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后遗症(7/10)

的兴致消失了,接下来,比我现在坐在这个屋里更难受。我四周扫视,看看田甲是怎么生活的。屋里光线暗,好像天上就要黑下来。灰墙上挂着老妈的遗照。老妈笑得明亮,牙齿洁白,瞳仁里聚着亮光,好像随时会朝我眨睛。田甲继承了老妈的好,不说话时,有一冷漠的忧伤,我还是有想亲近她,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她穿着老妈的旧棉袄,蓝底白,两只手笼在袖里,好像当她双手来时,手里会握着什么利。我记得,当老妈穿着这件棉袄时,我是老妈的。我在这件棉袄的袖上抹过鼻涕,用它的襟摆过嘴,从它的衣兜里掏过糖果。当某一次老爹将老妈打得遍鳞伤,老妈一个月没回家,我很想念老妈。

我的脚趾冷得发疼,在屋里走了几圈。想起有一年冬天,河里结了很厚的冰,我砸了一块,用嘴对着冰块,用绳穿了提在手里。老妈压照片的玻璃早裂了,我知她一直想换一块好的,便用手上的冰块把老妈骗了。现在想起来,我有难过,老妈活着时,我什么也没为她过,还有老爹,他死得多么寂寞啊。我又问田甲,老爹埋在哪里,该去给他烧纸钱。田甲说他火化了,骨灰撒到江里喂了鱼。她像北风扑向树叶那样,冷笑着说,你的父亲,毁了我的母亲,毁了我母亲的生活。

田甲又一次调“你的父亲”我终于到某

因为冷吧,田甲的牙齿磕碰,发细碎又清脆的声音,在地窖一样寒冷的屋里飘。我呢,满脑,继续在屋里转,像一个打算择机行窃的惯犯,扫视了田甲的家摆饰。我看见了老妈朱漆剥落的梳妆台,铜质拉环锈迹斑斑,老妈穿过的平底绣鞋,整整齐齐地摆在夹层上。我几乎怀疑老妈没有死,她还在这里生活。我没办法再呆下去了,将雪茄烟在田甲的灰墙上碾灭,抛在地上,一雾之中。从田甲家来我就病了一场,其间我去了老妈的坟,我问了老妈许多问题,在杂草枯黄的坟堆上睡了一觉,醒来时突然想起一件事,田甲的家里没有丑臣的痕迹,也许她并没有结婚,也许他们早就离婚了。

第07节

在大鼻和竹笋的挟持下,我去外面撒了一泡,周围看不到什么,雾里荒凉。×你妈妈,第一次被人押着撒,好别扭,我了蛮长时间才断断续续净了。我压儿没打算逃跑,我不喜过躲躲闪闪的日。我有办法,让他们彻底死心,相信像我这样的不良少年,胡的小混混,不了什么大事,没必要在我上浪费时间。

不知在房里呆了多久,走到外面,才发现空气真的好,打个颤,脑一冷,疲劳就消失了。人生太多乎意料的东西,现在,我站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撒,就是一个意外。如果要让这意外变得更有意思一,那就得顺着这条,慢慢往前探索。你也这么想吧。你不如跟我一起想象,被雾遮掩的不远,应该一大片树林,木丛,虫吊在叶秋千,被黑嘴乌鸦一啄了;黄鼠狼收起猎枪给作揖;大黑蜘蛛连夜赶织捕杀的网;蛇在地上装死…还有更多动互相设置的陷阱,我都知

大鼻和竹笋聊了几句,他们对我越来越漫不经心。他们不放我走,似乎是在等更上一级的命令。在他们推我屋前,我敞开肚,想满新鲜空气,却闻到一的臭味,是大鼻在草丛里拉了屎,他这次拉上了拉链。

到他们对我的兴趣接近尾声了。他们锁好门,去了几十分钟,重新坐在我面前,低声谈,不搭理我。我想方设法,努力排掉里的秽气,没有说话的闲功夫。我真想去外面吐净,但胃是空的。我仇恨大鼻,情愿憋,也不想再闻到那恶心的气味。

“那么,她说‘你的父亲’和‘我的母亲’,到底是怎么回事?”竹笋站起来耸了一下,给我布置了这个作业题目。大鼻以监考老师的光看我,好像是警告我不许作弊。我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我们一家兴趣?我老爹老妈死的时候,我还小,为什么不找田甲,她知的比我多。本来坐稳了的竹笋一听,立起来指着我说:“拣你知的讲,别?嗦!”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