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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遗症(5/10)

第05节

我被人推了一下,一弹,跌倒在地。×你妈妈。最恨睡觉时被人醒,我差骂了来。大鼻在我边徘徊,竹笋坐在原地,满脸责任。桌上本没有什么腌萝卜、松,大约是他们吃完,并清理净了吧,连一小片也没给我留下。

“小鳖,梦了?想姑娘了?”大鼻牙签在嘴里捣鼓。我到他上的匪气有藏不住了。我害怕氓恶,我情愿落到警察手里。你不知我生长的这个城市,没什么消遣,打打杀杀的家常便饭,当然人落地的机会不常碰到。街是坑。汽车像瘸那样一瘸一拐。车牌永远糊着泥浆,辨不清号码,和老房一样,模糊不清。街上的灰尘很大,下雨全成了黑泥浆,一脚踩上去,便发和姑娘亲嘴的声音。

大鼻我讲田甲的事,他说神病院的护士,一定被神病人过。竹笋庄严地附和,好像他就是那个事实。我只想早结束越来越无聊的谈话。我燥,如果不是为了跟你把故事讲完,我绝不会跟大鼻他们?嗦下去。我已经厌倦了他的“博馆”竹笋的大手指也没意思了。我想看到别的景,比如路边的树、驴粪、的狗。呆在屋里,像上了链条的狗。

一起听吧。田甲哪年结的婚,我忘了,嫁的男人叫丑臣,我见过一两面。我没有参加田甲的婚礼,或许是因为年纪小,不记得。田甲与丑臣的关系,跟虚构的一样,一没见他们对,二没见田甲提丑臣这个人,嘴里也蹦不丑臣的事。

田甲得像只兔,竖着两只小耳朵,听到细小的声音,都会一震,一缩一弹的,像在奇特的舞,用田甲的医学术语来说得难听,是搐,或者是痉挛。

田甲医院的病人,病情有轻有重,据说不少是在“文革”时期发的病,有的人自杀了,有的人在这里疯疯癫癫的打发日。有人靠政府的钱治疗,有人是女混得富贵了,钱没地方。还有病人和我老爹有瓜葛。我老爹早死了。这你知

从外表看,这个医院有像闹鬼的房。招牌是红的,字都缺胳膊少。外墙上爬满了青藤,窗裂开很多,透明塑料胶布贴了好几层,风还是能窜到屋里。从窗经过的白衣护士,就像一闪电。病人有时会在窗前站一整个下午。医院里夜半三更传的嚎叫更是可怕。

说到这儿,我看见大鼻在与竹笋低声谈,竹笋了三次得缓慢,拖泥带,最后,还侧过瞟了我一。我不知他们在什么决定,应该不是把我砍了剁了吧。我一,没油没膘的,吃起来肯定不合胃。我这么想时,有害怕了,如果我死了,就失踪了,人间蒸发了。田甲是不会报案的。我有什么理由保守她被的秘密。当然,我没有亲看见,只能转述我听来的。

据说吧,田甲到神病院工作不久,十九号床那个时好时坏的病人缠上了她。这个人清醒时,对人很温和,还会追求护士,疯癫了见人就打。有一天,田甲当夜班,病房情况正常,她伏在桌上打瞌睡。突然,十九号病人冲来,抱住了她。田甲挣脱,边跑边喊救命。喊也没用呀,一起值班的另一名护士吓得往外跑。田甲被到女厕所,就没路走了。当其他人赶来的时候,十九号病人已经把她了。医院命令,所有人对这件事严格保密,违反纪律的一律开除。医院特别照顾田甲,安排了护士陪她,安她,还让她休了假,到北京长城、故等地玩了一圈。其实,田甲并不像他们担心的那样伤心,她拿着医院的差旅费玩得十分尽情。后来,只要谈起,她就两放光。

现在,大鼻和竹笋的睛也放光了,目光聚焦到我的上,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奇特的事情。哥们儿,有好玩了不是?别怀疑,绝对不是瞎编,田甲那女人,在神病院呆久了,已经搞不清楚什么叫正常了,拿见人就想扎,扎上瘾了。被,她兴奋的呢,神气活现了,她这只闷罐,终于发撞的声音,快活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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