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闷雷(5/7)

好像一个受伤的蜗,拼命往自己的躯壳里退缩了去,可是这天她却遇着了化雪的太一样,把地上的冰雪统统化了,使她的情能够钻地面畅畅快快的伸一个懒腰,从早上起,她就一直想着这晚她单独跟刘英在一起的情形,想得她的脸禁不住一阵一阵发,她什么也不了,她要把她丈夫那个瘦瘦小小的影从心里摘下来,搁到远远的地方去,不怎样,这晚——就是这晚,她要跟刘英单独在一起,她需要跟像刘英那样的男人在一块儿,只要在一块儿就好了,其实她跟刘英单独在一块几何止数十次,可是福生嫂从来没有像这天这样希望得迫切过,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她想大概她儿的话对了,她真的喜上英叔了。喜?唉——福生嫂的咙兴奋得发,她凑近了柜上的镜,看见自己两团腮红得发,这么多年来她这天第一次到这么需要一个真正的男人给她一抚,她觉得疲倦得很,疲倦而又无力,好像走了几十里路一样,完全疲力尽了。她需要休息一会儿——她实在需要靠在一个男人上静静的躺一会儿。她要将靠在他结实的膛上温柔的偎贴一下,她需要他的大手在她颈上轻轻地抚,轻轻地搓。福生嫂从来没有尝过这滋味,福生像爪一样的手指别说去碰她,就是她看见了也会恶心;可是她知只要她的脸一着刘英的膛,她一定会快乐得颤抖起来,直抖得心里发疼的,她一想起前一天早晨的事,她的心已经得有隐隐作痛了。

前一天是星期日,福生和刘英都在家,福生嫂洗好了菜到天井去倒垃圾时,看见天井里的杂草冒起半尺来长,她怕草长了藏蛇,所以想叫福生拿把锄翻翻土,福生正跷着脚津津有味地在看武侠小说,听说福生嫂要他去锄土,心里大不愿意,没打采地答

“锄什么草啊,这么大天还不辞劳苦这些没要的事儿,我怕劳动了腰痛,由它长去吧。”

“罢了,罢了,我也没见过这么不中用的男人,锄草就怕腰痛,我不信,我倒要来试试看!”福生嫂嚷着,一赌气拿了一把锄就自己动手起来,七月的太辣得很,才动几下,汗珠就从她的额来了。福生嫂抹了一抹汗,正想争锄下去的时候,一只壮的手臂已经把她的锄接了过去,福生嫂一抬,看见刘英脱了上衣站在她跟前,她整个脸都给刘英的光罩住了。福生嫂,她嚷着七月大的太太毒,刘英连忙她到芭蕉树荫底去坐坐,由他来替她锄完这块地。

福生嫂坐在树底下的藤椅上真纳闷,她没想到刘英接近她时,她的会发。大概天气太,福生嫂解开领扣想用手扇走气,可是她一抬看到刘英赤了上锄地的样,她的心里又慢慢地躁起来。刘英的两只手臂一起一落,捷而有节奏“叭、叭,叭”锄击在地上发阵阵沉重的声音,每当刘英用力举起铁锄时,他手上的青就一暴胀起来,沿着手背一条一条蜿蜒伸到颈脖上。肩的肌拱得都成了弓形,一个弧连着一个弧,整个背上全起了非常圆的曲线,太猛猛地照在上面,汗一条条从肩膀到腰际,有些就在他宽阔结实的上结成了一颗一颗汗珠。他的脸也在发汗,剃得铁青的面颊太一照就闪光。“叭、叭、叭”刘英两手动得飞快,福生嫂的睛也跟着一上一下地眨着,她喜他这个动作,可是她心里却激动得厉害,当刘英锄完地,福生嫂拿巾给他揩时,她站在他面前连睛都不敢抬起来,她的脸着了他上发来的气及汗味,她看见他的腰全透了,福生嫂拿了那条浸满汗的房时,不知怎的,她把房门一锁,就把脸偎在巾上了。

福生嫂记得:当时她的心捶得发疼,巾上的气熏得她直发昏,她好像靠在刘英满带汗珠的膛上一样,她觉得又和又舒服,那醉醇醇的觉就和她刚才呷了那盅酒后一模一样,心中一团意,好久好久还窝在里面,从那一刻起,她看见刘英的背影就害怕——害怕得不由己的颤抖起来。她怕看到他的膛,她怕看到他的手臂,可是愈害怕福生嫂愈想见他,好像她还是第一次遇见刘英一样,刘英的一举一动竟变得那么新奇,那么引人,就是他一抬,一举手福生嫂也看,她要跟他在一起,那怕一分一秒也好——这愿望从早上福生走了以后,一直酝酿着,由期待、焦急、慢慢慢慢地到了现在已经变成恐惧和痛苦了,福生嫂一想到这晚只有他们两个人坐在一起,而且还要坐得那么近,她怕得发都快动了。“嘀嗒、嘀嗒”桌上的钟指到六一刻,福生嫂焦急地想:“唉!唉!他还稍微迟一些回来就好了,我的心慌得,我得定一定神,哎,不行——”

“二嫂——”此时客堂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她了,福生嫂一惊,连忙拿起刷发抿了一抿,将额上的汗揩净,当她走房门时,她看见刘英正站在客厅对着她微笑,手里还托着一个包装得非常致的衣料盒,福生嫂觉得猛一阵酸意从心窝里涌来,慢慢的在往上升起。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