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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讲《九月寓言》(4/7)

后是大脚肩。她是赖牙的老婆,是个很结实、很丰满,照我们现代的说法很的女人。她力极其旺盛,可是她不生孩。因为她丈夫的势力,她在庄上很跋扈。她是个健康的女人,像铁塔似的,很引男人。那个工程师一见她就迷上她了。她的来历很神秘,我们一直不知她的来历。有一天,小村边上忽然来了一群狼汉,他们非常快乐。女人怀里抱着就在女人怀里下。他们破衣烂衫,喝着酒。在沟里烧起篝火烤东西吃。这些狼汉非常引小村的人,首先引了光。小村安于停留的因素有两个,一个是红薯,另一个就是结亲,如果男人有了媳妇,就可以安心地停下来,让媳妇火罐来发心里的奔跑望,否则就会动不安。已经过了奔跑的年龄,夜里不能再和年轻人去奔跑的光汉,便会闯下很多祸事。这些光汉一看见狼汉上就跑过去和他们汇合了,和他们一块儿喝酒,把家里的咸菜拿过去会餐。还有一些人也非常喜狼汉,就是年轻人。

狼汉在小村的日就像是小村的节日。可是他们很快又走了。狼汉是从来不停步的。他们走的时候,小村人都觉得非常惋惜,留恋地看着他们留下一大堆破衣烂衫,还留下一个老。这老是个独,他没走,晒着太睡了一觉,然后拍拍上的土,走到赖牙家去了。

他会针灸,了赖牙家就给他扎针。因为他扎针技术非常好,比火罐效果多了,赖牙就让他在村里住下了。每天这个独都到赖牙家去,而且总是挑赖于不在家的日去。从他和大脚肩的对话里,你能看他们好像有认识。后来,当老看着快要死的时候,他开始叙述自己的故事了。他说他是从很远的地方往这儿跑的,为了找一个负心的姑娘——这个姑娘是因为吃不饱负心跑掉的。他一辈就在找这个女孩,走过了很多穷山沟,吃的苦简直没法儿说。曾经有一次跑到一个山沟,这个山沟穷得没法,他被人拖住,绑到这个村庄里德望重的一个老太婆家里,问他:“由你选,你愿意她的儿呢还是她的男人了?”他看到这个老太婆的年龄实在太大了,说:“你必须要我选一样,我就选她的儿。”从此,他就等于伺候她了,为她地挑,还要给她抓,什么都要。他实在忘不了那个负心姑娘,就从那个老太婆家里逃来了。可是村庄里的人把很多关都卡住了,要过关就会被抓住,所以他夜里不敢找客栈宿店,白天不敢跑路,就在夜里赶路。可是他还是不屈不挠,还是拼命地往一个方向跑,其实是很盲目的,他本不知该跑到哪儿去找他的负心女人。曾经有一次,他夜里走过一个村庄,看见一个房亮着灯,里面坐着个女人,特别像他的负心姑娘。他不由看了神,结果被那个女人发现,用针戳他的睛,把他的睛戳瞎了。他找了个乡间医生把他的瞎来,从此以后就变成了一个独。他跑啊跑啊,最后跑到了一群狼汉里面,加人了他们狼的队伍。他对大脚肩说,当我跑到你们小村,看到你们这儿大片的红薯,正好是9月,9月是红薯丰收的季节,红薯蔓一垄一垄的,一直连到天边,火红火红的,我一看见平原,一看见这么的红薯,心里想:“女人你跑不远,你肯定就在这儿。”他说完这句话就死了,大脚肩不由嚎啕大哭,其时我们也看来了,大脚肩就是他要找的负心姑娘。大脚肩就是从独龙来的路上来的,他走了多远,大脚后就走了多远,她也是从远奔跑而来的女人。

还有个女人叫庆余。从“庆余”这个名字来看,她大约有过非常富庶的生活。就是她带来了煎饼的技术,这也暗示她来自一个文明的地方。她最早现在小村的时候是一个破衣烂衫的讨饭女人,牵着一条黄狗。她说的话别人都听不懂,是很奇怪的外来语言。别人听不懂她的话,也不知她为什么跑到这儿来,她的来历非常神秘。到了晚上,她就被坏金友了。也因此得以留在小村。后来给一个叫金祥的光了媳妇。这个光已经50多岁了,他那奔跑的望还在烧着他的心,他有的时候会无缘无故地嚎叫,需要很多人捆住他,揍他,把他的心火给打掉。他没有女人帮他火罐,所以他心里的火就特别旺。自从他娶了庆余以后,便安静下来了。他就是小村忆苦思甜能手的那个金祥,他的忆苦思甜非常火爆,就是说很有激情。自从他结婚以后,忆苦思甜起来就温和多了。女人是能把一个奔跑的人的火气消掉的。他和庆余结婚后不久,庆余就生下个孩,这孩不晓得是谁的,说不定是金友的。这一年,他们的红薯丰收以后又受到雨打,都发霉了,全年的在了困难之中。想不到庆余居然在一块破了的缸瓦片上烙了煎饼,这煎饼简直是个大发明。金祥成了小村最受羡慕的人了,大家觉得他能吃上煎饼,能把红薯成这样好吃、这样旱涝保收的东西,非常羡慕。随后,煎饼的技术开始在小村蔓延开了。这时候,庆余说:“我们那儿的煎饼是在鏊上煎的,不是在瓦片上煎的,这瓦片实在是因陋就简,是很难用的。”那么到哪儿去找这个鏊?金祥在他的晚年了件大壮举,就是去找鏊。他翻山越岭,走过的路不知有多少,终于看到树底下有一个老在吃煎饼,旁边放着一个鏊。他虽然从没见过鏊,但他认识煎饼,他一看见煎饼就知这是鏊了。他简直乐疯了,鏊是他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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