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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讲《九月寓言》(5/7)

亲人。这一路上,昏死、饿死、渴死好几回,九死一生,终于把这鏊捧回小村。金祥背鏊的路,其实就是庆余来小村的路,庆余就是从那么远的地方来的。庆余到了小村后,先后嫁了两个光汉,第一个叫金祥,第二个叫赶。庆余很奇怪,嫁谁谁死。金祥背回鏊不久就死了,然后她由村赖牙作主嫁给了赶。赶是个放的,也是个老光

她和赶结婚以后,赶也死了。她到了小村以后接连送走了两个男人,可她自己越来越壮实了。这女人是不能停的,一停就有毒的,她是又一个从外边跑来的人。再有两个重要人,一个叫闪婆,一个叫。我怀疑“”也是谐音,它其实是“鹿是个男人,也是小村人。他的形象像开发国西仔,就像万宝路广告中的那。隆鼻目,个,他的习类似“垮掉的一代”不活,喜喝酒,捣,作恶。当他喝了酒以后,就对人好得不得了,特别喜帮人家事情,推车呀,抱孩呀,什么都。可是他坏起来的话可以破骂他们的族长。他们就说:如果在别的村,他早就被于族法,死了。他的坏事太多了。他对田地、农活没有情,他老是往野地里跑。但是他不知怎么总是饿不着,总是有吃有穿的。他父亲不要他这个儿了,他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四狼。

也不知走了多少路,到了一片丘陵上,看见一个小房,房里面好像没有人似的。他在外面喊,忽然窗一张女人的脸,这女人是闭着睛的,很启皙的肤。他一看见这个女人,就走不动了,他的魂好像被她抓住了,这个女人叫闪婆。她为什么叫闪婆呢?很奇怪的,她是个瞎,并不是说她没有视力,只是她的视力非常短暂,短暂得睁开一下睛赶闭上了,就只一,她就把世界全都看清了。

她的睛在那一瞬间是非常明亮而且丽的,所以大家就叫她闪婆。

上闪婆,他离不开她了,就每天坐在她的小房前。闪婆被她的父亲保护得非常好,给了她一杆枪,让她对着窗,这样她家的房就成了一座碉堡。有一天,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在小屋前放声大哭,他心里又是又是抑郁,简直说不来的难过。闪婆的父亲走过去说:“小伙,你哭什么?”他说不话来。闪婆父亲就把他带到家里去,他们两个终于接上火了。要带她走,闪婆很害怕,最后就几乎是把她抢走的。两个人在野地里奔跑,跑到了小村。的父亲不让门,说:“我们家不要瞎。”让他们走。他们俩再回到小山坡上闪婆的家,闪婆的父亲拿着枪在门对他们开枪。他们又只能掉跑。这时,他们两个无家可归,只能在野地里生活。他们在野地里过着像野兽一样的生活,喝的是,吃的是野果,住就在茅草堆里。一直到的父亲死了以后他们才回到小村,住里去。这时候,安静下来,他开始糊房,把房糊得严严实实,一风都不透。糊好房后,他们便生下了孩,取名叫业,这也是个重要人,后面要说的。又过了两年,就觉得自己不行了,他和闪婆说:“我一定要死了,现在就由这个孩业来保护你。”这个也是个不能停的,一停下来就要死。他把这个家安顿好,把儿生下来,然后就死了。

在“过去时”里还有一个故事形态,就是忆苦思甜。忆苦思甜,闪婆和金祥是两个好手,他们忆苦思甜就是围绕一个中心——跑。他们老是往平原上跑,被人抓住就苦苦哀求说:“你放了我吧,我跑了一辈还没看见平原,还没看见红薯。”他们忆的是他们跑来的苦

在这群跑来的人中还有一批人,她们全是南山上嫁过来的媳妇,这里面有小豆,还有龙妈和憨人妈。憨人妈到小村几十年了,孩都这么大了,她还保持一个习惯,就是每到9月收获了红薯,一定要回到南山去,和她的一个旧相好住几天。就是这么撒野的几天帮助她在小村维持着停滞的生活。她每次到南山去会过她的相好回来,都会显得壮实一,滋,快活一。在小村的停滞生活中,憨人妈和龙妈是很要好的姊妹,经常讲真不该嫁到小村来。她们都是奔跑的人,觉得在这儿不行,人都枯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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