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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本序(4/6)

再同其他的男友来往。这情固然可以理解但无奈在阿尔丰西娜看来她是无论如何也不到的。理由很简单她无法改变自己的这生活她需要那些比小仲更加富有的男人没有他们她将无法维持在她看来也许是灿烂的、令人目眩的生活。这正是小仲与阿尔丰西娜最后分手的本原因。终于有一天小仲现了阿尔丰西娜与一位名叫德华的年轻人来往的书信显然他们之间保持着十分密切的关系。这里应该说明的是这位德华先生不是别人就是我们在上文提到的贝雷戈爵。他自然不是阿尔丰西娜一般意义上的男友。小仲然大怒多少日以来积压在心的怒火爆了他责骂阿尔丰西娜对他撒谎欺骗了他一片真情。而阿尔丰西娜平静的、若无其事的回答不仅令小仲不知所措而且也可能使读者们大为惊异:“撒谎?经常撒谎的人牙齿不是更白吗?”

既然如此小仲与阿尔丰西娜的分手便是不可避免的了。一八四五年八月三十日夜小仲给阿尔丰西娜写去一封表示绝的信这封信的全文如下:亲的玛丽:我希望自己能像一个百万富翁似地您但是我力不从心您希望我能像一个穷光似地您我却又不是那么一无所有。那么让我们大家都忘记了吧对您来说是忘却一个几乎是无关要的名字对我来说是忘却一个无法实现的梦。没有必要告诉您我是何等悲伤因为您完全知我是多么地您。别了玛丽!您情丰富不会不理解我为什么要给您写这封信您聪明绝不会不原谅我的这一举动。永远怀念您的a.d.[a.d.是小仲姓名(a1exandredumas)的法文缩写。]从这封信里我们可以看小仲对阿尔丰西娜仍然怀着一定的情他作分手的决定心里是相当痛苦的。据我们所知小仲没有收到阿尔丰西娜的回信而且从此之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三个月后小仲有了新的女友她是当时颇有名气的一位女演员名叫阿娜伊丝·丽耶瓦娜。一八四六年十月初小仲同他的父亲一起去西班牙和北非地区旅行十月十八日抵达德里他不知通过什么途径得悉阿尔丰西娜病情恶化便写了一封短函寄回黎向她表示问候。小仲在阿尔及利亚度过了整整一个冬骄于次年二月十日返回黎而这时阿尔丰西娜已经去世一个星期她的遗也早已安葬在蒙特公墓里了。据说小仲曾经去过玛德莱娜大街阿尔丰西娜生前的住所他看到的却是人们正在清、拍卖阿尔丰西娜的遗的场面。据死者的遗嘱拍卖所得的钱款除了偿还债务之外余额全赠给她的一位生活在诺曼底乡间的外甥女但是这位接受遗产的外甥女必须遵守死者规定的条件:她永远也不能来黎。这个谜一般的遗嘱显然是人思的其中似乎包着无限的幽怨和意。然而对此最沉重思索最刻的也许不是别人而是小仲

在阿尔丰西娜·普莱西去世之后我们没有看到小仲写过什么悼念的文字也没有听说这位多情的作家是否常常到蒙特墓地去凭吊死者然而她的死动了小仲这一应该是毫无疑问的。阿尔丰西娜·普莱西小的去世虽然并不人意外但毕竟来得太快了。我们从小仲同她分手之后的表现可以判断至少小仲仍在时时眷恋着她希望她能够早日恢复健康。而如今当他结束了北非之旅在返回黎之前却得悉她的死讯心的震痛自然是可想而知的。也许当他看到阿尔丰西娜·普莱西的遗被拍卖一空的场面之后独自一人在玛德莱娜大街上漫步的时候心里便已经开始在酝酿《茶女》这小说的情节了。更耐人寻味的是小仲去世之后也安葬在蒙特公墓里。这也许是一巧合但更可能是他本人生前有意识的安排。自然这是后话了。

一八四七年六月也就是在阿尔丰西娜·普莱西去世四个月之后小仲又来到他曾与阿尔丰西娜一起度过一段愉快岁月的乡间那里的一草一木都唤起了他对往日的回忆也激起了他创作的冲动。于是他闭门写作了不到一个月的功夫便写了小说《茶女》因此我们可以说这小说是作者一气呵成的。然而不知是什么原因小说《茶女》完成后没有立即表直到一八四八年即阿尔丰西娜·普莱西去世一周年后不久才在版并立即引起了大的轰动。

小仲本人并没有陶醉在小说所取得的成功之中而忘乎所以。就在小说《茶女》问世后不久他立即尝试着手把它改编成话剧剧本。如果说小说《茶女》的创作一帆风顺的话那么话剧《茶女》的问世却经历了许多阻力和波折而且最使小仲料想不到的阻力先来自他的父亲、剧作家大仲。创作过许多话剧剧本的大仲知戏剧“这碗饭”不好吃力劝儿打消改编《茶女》的念并断言这不是一个好的题材没有观众会迎它。但是小仲却不为所动仍然一心一意改编创作剧本《茶女》。而当大仲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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