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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三章往事(4/5)

“真的?”伯爵急切地问“是什么?”

“听我说”向导说“我想‘在一个犯人住了十五年的牢房里总是留有一些东西的。’所以我就开始敲墙。”

“呀!”基督山喊想起了长老藏东西的那两个地方。

“找了一些时候以后我觉床炉底下听来象是空的。”

“是的”伯爵说“是的。”

“我翻开石板找到了——”

“一条绳梯和一些工?”

“您怎么知的?”向导惊奇地问

“我并不知我只是这样猜测因为牢房里所现的大多是那一类的东西。”

“是的先生是一条绳梯和一些工。”

“你还留着吗?”

“不先生我把它卖给游客了他们认为那是件很稀奇的东西但我还留着一件东西。”

“是什么?”伯爵着急地问。

“象是一本书写在布条上的。”

“去把它拿来我的好人可能那是我兴趣的东西你放心好了。”

“我这就去拿先生。”那向导去了。

伯爵于是在那张死神使它变成了一座祭台的床前跪下来。“噢我的再生之父呀!”他叹“您给了我自由、知识和财富您象天上的神一样能分辨善恶——如果死人和那些活人之间还能互相沟通的话如果人死后的灵魂还能重访我们曾经生活和受苦的地方——那么贵的心呀!崇的灵魂呀!那么我求求您为着您给我的父为着我对您的服从赐我一些征兆赐我一些启示吧!除去我心中剩余的怀疑吧那怀疑如果不变成满足也会变成悔恨的。”

伯爵低下两手合在一起。

“拿来了先生。”背后传来向导的声音。

基督山打了一个寒颤站起来。向导递给他一卷布片那些布片是法利亚长老的知识宝藏这是法利亚长老论建立意太利统一王国的那篇文章的原稿。伯爵急忙拿过来他的光落到题铭上他读“主说:‘你将掉龙的牙齿将狮踩在你的脚下。’”

“啊!”他喊“这就是回答。谢谢您我的父亲谢谢您!”他伸手从袋里摸一只夹着十张一千法郎钞票的小夹。“喏”他说“这个夹送给你。”

“送给我?”

“是的但有一个条件:你得等我走了以后才能打开来看”于是把他刚才找到的那卷布条藏在怀里——在他看来它比最值钱的珠宝还更珍贵——他跑上船喊:“回赛!”然后他回睛盯住那座森森的牢狱。“该死”他喊“那些关我到那座痛苦的监狱里去的人!该死那些忘记我曾在那里的人!”

当他经过迦太兰村的时候伯爵把埋在大衣里轻声呼唤一个女人的名字。他两次消除了疑虑。他用一温柔的几乎近于恋的声音所呼唤的那个名字是海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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