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怎样都行妈。”

“嗯就算是这样吧。但这两百法郎呢？”

“这不是？而且另外还多两百。青我把我的表卖了一百法郎把表链和坠卖了三百法郎。多幸运那些小玩意比表还值钱。这些都是多余的东西！现在我们很有钱了因为你旅途只需要一百一十四法郎你却可以带着两百五十法郎上路。”

“但我们还欠这间房的租金呢！”

“三十法郎从我的一百五十法郎偿付好了我只需要八十法郎的旅费。你看我是绰绰有余的了还有呢。你说这怎么样妈？”

于是阿尔贝摸一本嵌金搭扣的小笔记本——这是他唯一的一件心的东西也许是那些常常来敲他那扇小门的神秘的蒙面女郎送给他的订情信——阿尔贝从这本笔记本里一张一千法郎的钞票。

“这是什么？”苔丝问。

“一千法郎妈。噢这是真的。”

“你从哪儿得来的？”

“听我说妈别激动。”阿尔贝站起来他母亲的两鳃上各吻了一下然后站在那儿望着她。“妈你不知你是多么的！”年轻人怀着挚的母情激动地说“你的确是我生平所见到的最丽最贵的女人了！”

“好孩！”苔丝说她竭力抑制不让泪掉下来但终于还是失败了。

“真的只要看到你忍受痛苦我对你的就变成崇拜了。”

“我有了儿就不会痛苦”苔丝说“只要我还有他我是不会到痛苦的。”

“啊！是这样的。”阿尔贝说现在开始考验了。你知我们必须实行的协议吗妈？”

“我们有什么协议？”

“有的我们的协议是：你去住在赛而我则动到非洲去在那儿我将不用已经抛弃的那个姓而用我现在这个姓氏。”苔丝叹了一气。“嗯妈呀！我昨天已经去应征加驻阿尔及利亚的骑兵联队了”那青年说到这里便低垂睛到有难为情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他这自卑的伟大。“我觉得我的是我自己的我有权利卖掉它。我昨天去替了一个人的位置。我想不到自己那么值钱”那青年人竭力想微笑”整整两千法郎。”

“那么这一千法郎——”苔丝浑打寒颤说。

“是那笔款的一半妈其余的在一年之内付清。”

苔丝带着一无法形容的表情抬向天一直被抑制着的泪现在涌了来。

“用血换来的代价。”她难过地说。

“是的如果我战死的话”阿尔贝笑着说“但我向你保证妈我有的意志要保护我的我求生的意志从来还没有象现在这样。”

“仁慈的上帝啊！”“而且妈为什么你一定以为我会战死？拉利萨可曾被杀吗？姜茄尼可曾被杀吗？杜［以上三人均为当时侵略阿尔及利亚等非洲土地的法国将军。——译注］可曾被杀吗？莫雷尔我们认识的可曾被杀吗？想想看妈当你看到我穿着一镶制服回来的时候你将多么兴呀！我要说：我觉得前途乐观得很我选择那个联队只是为了名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