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家可归的狗也会遇到一只怜悯的手投给它们一面包的一个人一个基督徒竟会让他饿死而他周围又都是些自称为基督徒的人！不可能噢这太不可能了！”

“我所说的可都是实话。”卡德鲁斯答。

“你错啦”楼梯有一个声音说“你何必要跟与你无关的事呢？”

两个人转过去看到了一脸病容的卡尔贡特娘们斜靠在楼梯的栏杆上。她因为被谈话的声音所引所以有气无力地把她自己拖下了楼梯坐在最下面的楼梯上把刚才的谈话都听去了。

“关你什么事老婆？”卡德鲁斯答。“这位先生向我打听消息就一般礼貌而言我是不该拒绝的。”

“不错要是谨慎你该拒绝。你知那个人叫你讲这些话是何用意呢傻瓜？”

“我向您保让夫人”教士说“我绝无任何想伤害您或您丈夫的用意。您的丈夫只要能如实回答我他是什么都不必怕的。”

“什么都不用怕是的！一开始总是许愿得漂亮接着又说‘什么都不怕’然后你就走了把你所说的话都忘记了等那倒霉的日来了祸事就落到了可怜虫的上他们甚至还不知这祸事是从哪儿来的呢。”

“好心的太太您尽可以放心祸事决不会因我而降临到你们上的我向您保证。”

卡尔贡特娘们又嘟哝了几句别人听不清的话然后她又把垂了下去由于烧而在不住地抖那两个谈话人重新拾起话。她刚坐在那儿听着他们所说的每一个字。教士不得不又喝下了一以镇定他的情绪。当他已充分恢复常态的时候他说“那么您所说的那个可怜的老人既然是那样死去的一定是其周围的人所抛弃的了？”

“他倒并没有完全被人抛弃”卡德鲁斯答“那个迦太罗尼亚人苔丝和莫雷尔先生待他都非常好但那可怜的老人不知怎么极厌恶弗尔南多那个人”卡德鲁斯带着一个苦笑又说“就是您刚才称为唐太斯的忠实而亲的朋友之一的那个家伙。”

“难他不是这样的吗？”教士问。

“葛司柏！葛司柏！”坐在楼梯上的妇人低声埋怨地说“你想说什么心里可有数！”

卡德鲁斯显然很不兴被人打断讲话所以他对那女人不予理睬只是对教士说“一个人想把别人的老婆夺为己有还能称为对他朋友忠实吗？唐太斯他有一颗金般的心只要人家自称和他要好他就会相信。可怜的德蒙！但他幸亏始终不曾觉否则在临终的时候要宽恕他们可太难了。而不别人怎么说”卡德鲁斯用他那充满庸俗的诗意的乡谈继续说。“我却总觉得死人的诅咒比活人的仇恨更可怕些。”

“傻瓜！”卡尔贡特娘们大声说。

“那么您是知弗尔南多怎么害唐太斯的了？”教士问卡德鲁斯。

“我？谁也不如我知得更清楚啦。”

“那就说吧！”

“葛司柏！”卡尔贡特娘们又大声的叫“随你的便吧你是一家之主但假如你听我话就什么也不要说。”

“好吧好吧老婆”卡德鲁斯回答“我相信你是对的。我听从你的劝告。”

“那么您决定不把您刚才要讲的事情讲来了吗？”教士问。

“唉讲来又有什么用呢？”卡德鲁斯问。“假如那个可怜的孩还活着亲自来求我我会坦白地告诉他的谁是他真正的朋友谁是他的敌人那时或许我倒不会犹豫。但您告诉我他已经不在了他已不再能怀恨或复仇了所以还是让这一切善与恶都与他一起埋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