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当真吗？”

“你是人民的敌人！”

“你是疯吗？”约连叫喊起来。

“不我不是疯。”多布斯在病房里怒吼着答话他还以为自己不过是在偷偷摸摸地耳语呢。“我告诉你吧亨格利·乔看见他们了。他是昨天飞往那不勒斯去给卡思卡特上校的农场装运黑市空调的时候看见他们的。他们那儿有一个很大的人员补充中心里面住满了正预备回国的几百个飞行员、轰炸手和机枪手。他们完成了四十五次飞行任务只有四十五次。有几个紫心勋章的人完成的次数还要少。从国内来的补充机组人员一批接一批地到达全都补充到别的轰炸机大队去了。他们要求每个人至少在海外服役一次行政人员也是这样。你难没读报纸吗？我们应该上杀了他！”

“你只要再飞两次就完成任务了。”约连低声劝解他。“为什么要冒这个险呢？”

“只飞两次也有可能被打死”多布斯摆一副寻衅闹事的架势回答。他的嗓音嘶哑颤抖显得很张。“明天早上我们的第一件事就是趁他从农场开车回来时杀掉他。我这儿有枝手枪。”

约连吃了一惊瞪大睛看着多布斯从衣袋里手枪来地举在空中摇晃着。“你疯了吗？”约连惊惶失措地低声制止他。“快收起来把你那白痴嗓门放低。”

“你担什么心？”多布斯傻乎乎地问他有不兴了。“没有人会听见我们。”

“喂你们那边说话小声。”一个声音远远地从病房那一传过来。“你们难没看见我们正想睡午觉吗？”

“你他妈算什么人你这个自自大的家伙！”多布斯声回敬。他猛地转过去握拳摆一副打架的姿势。接着他又扭转对着约连还没来得及说话就一连打了六个响雷般的嚏。每打完一个嚏他都要左右晃动着他那橡胶般柔韧的双徒劳地抬起胳膊肘想把下一个嚏挡回去。他的睛汪汪的睑又红又。“他以为他是谁”他质问。他一边搭搭地用鼻气一边用壮的手腕背揩着鼻。“他是警察还是什么人？”

“他是刑事调查的人”约连平静地告诉他“我们这儿下有三个这样的人还有更多的人正要来呢。嗨别给吓住了。他们是来找一个名叫华盛顿·欧文的伪造犯的。他们对谋杀犯不兴趣。”

“谋杀犯？”多布斯觉得受到了侮辱。“你为什么把我们叫谋杀犯？就是因为我们打算杀掉卡思卡特上校吗？”

“闭嘴你这该死的！”约连喝“你就不能小声说话吗？”

“我是在小声说话呢。我——”

“你仍然在大声嚷嚷呢。”

“不我没有。我——”

“嗨闭上你的嘴行不行？”病房里所有的病人都朝着多布斯叫喊起来。

“我跟你们这帮家伙拼了！”多布斯冲着他们尖叫。他站到一把摇摇晃晃的木椅上疯狂地挥舞着他的手枪。约连抓住他的胳膊使劲把他揪下来。多布斯又开始打嚏。“我有过症”打完嚏后他抱歉地说。他的鼻涕直泪盈眶。

“这太糟了要是没有这病你满可以成为一个伟大的领袖人。”

“卡思卡特上校才是谋杀犯呢。”多布斯嗓音嘶哑地着牢把一条又脏又皱的土黄手帕到袋里。“就是他想要害死我们大家我们必须想办法制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