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战斗飞行哪怕你得了紫心勋章什么的也得参加。”

“到那时候我会真的杀了他的”约连咬牙切齿地说“我会去找你一块的。”

“趁着现在有个机会咱们明天就了吧”多布斯恳求“牧师说卡思卡特上校又去主动请战了要求派咱们轰炸大队去轰击阿维尼翁。也许你还没院我就被打死了。瞧瞧我这双手直打颤我不能开飞机了我不行了。”

约连不敢答应他。“我想再等一等先看看会生什么事情。”

“你的病就是你什么都不愿意。”多布斯给惹火了声气地作起来。

“我正在尽我的最大努力呢”多布斯离开后牧师向约连解释“我甚至到医务室找丹尼卡医生谈过叫他想法帮帮你。”

“是的我明白。”约连忍住笑。“结果怎么样？”

“他们往我的牙龈上涂了紫药。”牧师不好意思地说。

“他们还往他的脚趾上涂了紫药。”内特利愤愤地加上一句。“然后他们又给他开了轻泻剂。”

“可我今天早上又去见了他一次。”

“他们又往他的牙龈上涂了紫药。”

“可我到底还是对他讲了”牧师用自我辩解的悲哀语调争辩“丹尼卡医生是个忧郁的人他怀疑有人正在策划着把他调到太平洋战区去。这些日他一直想来求我帮忙。当我告诉他我需要他帮忙时他到很奇怪怎么就没有一个可以让我去见见的牧师呢？”约连和邓放声大笑牧师则垂丧气而又耐心地等着他们笑个够。“我原来一直以为忧郁是不德的”他继续说下去好像是一个人在独自大声哭泣似的。“现在我也不知该怎样看待这个问题了。我想把不德作为我这个礼拜天的布主题。可是我拿不准我该不该带着涂了一层紫药的牙龈去布。科恩中校非常讨厌涂着紫药的牙龈。”

“牧师你为什么不到医院来跟我们一块住上一阵散散心呢？”

约连怂恿地说“你在这儿会非常舒服的。”

有那么一会儿这个轻率的馊曾引起了牧师的兴趣。“不我想这不行。”他犹豫地作了决定。“我打算到大6去一趟去找一个叫温特格林的邮件收兵。丹尼卡医生告诉我他能帮忙。”

“温特格林大概是整个战区最有影响的人了。他不仅仅是个邮件收兵他还有机会使用一台油印机。但是他不愿意帮任何人的忙这正是他成功的原因之一。”

“无论如何我还是想跟他谈谈。总会有一个愿意帮你忙的人。”

“找个人帮帮邓吧牧师”约连态度傲慢地纠正他说“我上这个值百万元的伤会帮我离开战场的。再不然的话还有位神病专家认为我不适合留在军队里呢。”

“我才是那个不适合留在军队里的人呢”邓嫉妒地嘟囔着“那是我的梦。”

“不是因为梦邓”约连解释说“他喜你的梦。是因为我的神。他认为我的神分裂了。”

“你的神正好从中间一分两半”桑德森少校说。为了这次谈话他把他那双笨重的步兵军鞋的鞋带系得整整齐齐又用粘糊糊的芳香油把他那木炭般乌黑的抹得光溜溜的。他假惺惺地笑着装一副通情达理有教养的样。“我这么说并不是为了折磨你侮辱你”他带着折磨人、侮辱人的得意神情继续说“我这么说也不是因为我恨你想报复你我这么说更不是因为你拒绝了我的建议地伤害了我的情。不我是个医务工作者我是冷静客观的。我有一个非常坏的消息要告诉你。你有足够的勇气听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