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成为的那个样。”

“那么，您的第二个原因呢？”

“我的第二个原因就是我的现状。过去我从未想到过能够幸福地生活。而今天我发现，我很幸福。我有丰富多彩的、惬意的工作…工作是那样的愉快，以致我都不再认为它是工作了。我有机会与天才们相濡以沫。这样的男们有他们的缺，有他们的弊病，可是他们并不是人们所想象的那个样。我在这里遇到的人们使我看到一个忠贞努力、目的尚的圈，而在这之前我并不知世界上还存在着这样一个团。”她转向一边，面对着画架。“史密逊先生，我是幸福的。我最后终于找到了…或者对我来说似乎是…我的归宿。我这样说，到很卑微，因为我自己并无才能，只能在一些微不足的小事上协助天才们。您可能以为我很幸运，其实这只有我自己心里有数。可是，不怎样，我还算是幸运的。我不想再到别去寻找这幸运。对这幸运我必须小心谨慎，决不能轻易让它失去。”她又停顿了一下，随后转望着查尔斯。“您怎么看我都行，但是我除了现在这状况外，别无他求。即使我所尊重的男要求我改变我下的状况，我也不会有丝毫动摇…尽这个男曾使我动得难以言传。对他来说，我真没有资格接受他那样忠实而慷慨的。”

她垂下。“我请求他能理解我。”

对这信条，查尔斯有好几次本想打断。照查尔斯看来，这论简直是异端邪说。然而在他内心，他对这位持异端邪说的女却很钦佩。她本来就与众不同，现在比以前更是不同凡响。他看，敦这座城市以及她的新生活已使她慢慢地改变了，使她的语言和音变得文雅起来，使她能清晰地表述自己的觉，使她的见解颇度，使她找到了归宿，而在先前，敦城和她现在的新生活对她的基本生活观念和她的生活地位来说，是不安全、不适应的。她那华丽的衣服一开使查尔斯产生了疑虑，可他现在明白了，那衣服只不过是她对自己的新看法、新观念的一分罢了。她不再需要一外的掩饰。他看到了这一，但不愿去理解这一。他从窗向屋中间走了几步。

“上帝创造女人是有目的的，这一您总不会反对吧？为什么要创造女人呢？我并不反对那位先生…，”他指了指画架上的油画“…和他的圈。但是您不能以为他们服务为借，而不顾男女之间的自然规律。”他继续咄咄人地说“我同时也变了。我现在也了解自己，了解自己以前的虚伪。对于您，我不提任何先决条件。莎拉·伍德拉夫小现在怎样，今后您了查尔斯·史密逊夫人，同样继续可以那样。我不会禁止您加这个新世界，不会涉您在这个新世界里的乐趣。我所向您提供的东西，只会扩大您现在的幸福范围。”

莎拉走到窗边。查尔斯一边用睛盯着她，一边走到画架前。她半转过，说：

“您不理解。这并不怪您。您很善良，但是没有人能理解我。”

“您忘记了，您以前曾对我说过这一。我想您对此还到自豪吧？”

“我的意思是，就连我也不能理解自己。而我又无法跟您说为什么。可我相信，我的幸福就在于我不能理解自己。”

查尔斯情不自禁地笑了。“这太不可思议了。您拒绝我的求婚，其原因竟是因为我可能使您理解自己。”

“我拒绝您，正象我过去拒绝那位先生一样，因为你们不能理解这个事实：对我来说，这件事并不是不可思议的。”

她再次背转过去。查尔斯开始看到一线希望，因为她在用指尖勾着前的白窗框上的一件东西时，象个淘气的孩一样，似乎一错了事似的慌神。

“这不能当作借。凡是您认为神秘的东西，您尽可以保留。我认为那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我担心的不是您，而是您对我的。我知，在婚姻与情中，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可侵犯的。”

他觉得，自己象个被法律文件中某个微不足的词句剥夺了财产的人，象不合理的法律战胜了合理愿望所造成的牺牲品。而莎拉呢，她不愿服从理智，却容易被情所打动。查尔斯迟疑了一下，接着向她走近了一步。

“我跟您不在一起时，您经常想到我吗？”

听了这话，莎拉看了他一，那目光几乎是冷漠的，好象她早就预料到这新的攻方式，而且几乎是持迎态度。

过了片刻，她背过去，睛望着园那面的房。

“开初我很思念您。半年以后，我还是很想念您。那时，我第一次在报纸上看到您的寻人启事…”

“那么您早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