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调说：“情况似乎是这样的：忧郁已变成了那个女人的嗜好，正象鸦片成了一个鸦片老客的嗜好一样。现在您明白了吧？她的悲伤已变成她的乐趣。她甘心情愿作个牺牲品，史密逊。您和我望而却步的地方，她却要大踏步前。她已经给鬼迷了心窍啦，懂吗？”他再次坐下。“愚蠢，真是愚蠢。”

两人都沉默了。查尔斯把烟扔了火炉。它燃烧了一会，变成了灰烬。他准备提下一个问题，但没有勇气抬望着医生。

“那么她没有把真心话告诉过任何人吗？”

“她最知心的朋友当然是塔尔博特夫人。可是就连她也对我说，那姑娘对她一字不。我自信…可是我差不多是完全失败了。”

“那么…让我们设想一下，如果她能够把隐藏在内心的情透给一个同情她的人…”

“那她的病就会治好。可是她压儿不想治好，就象她拒绝吃药一样。”

“可是，假如她能透的话，您能…”

“年轻人，您如何迫一个人透呢？您能告诉我办法吗？”查尔斯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医生接着说：“当然不能。让我告诉您，这会有好的，即迫永远不会变得彼此理解的。”

“如此说来她是不可救药了？”

“从您所指的意思上来说，是不可救药了。药是不济事的。您要知，她完全不能象我们男人那样能够合情合理地思考问题，不能审察自己的动机，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要那样行事。我们必须把她看作一个被大雾迷住了睛的人。我们所能的一切就是等待，盼望大雾会消失。那样可许…”他沉默了。随后，他又毫无信心地补充说了声“或许”

就在这同一时刻，莎拉在自己的卧室里安然睡了。黑暗、寂静笼罩着莫尔伯勒府邸。她向右面转了个，黑发散落脸上，几乎把面全遮住了。可以再次看到，她是那么平静，那么自在。她已二十六、七岁，是个健康的年轻女。此时，她的一条纤细的圆胳膊在被外面。夜里没有风，窗是关着的。刚才我说，她的胳膊伸了来，而且还压在另一个人上。

但那不是个男人，一个十九岁光景的姑娘也睡在那儿。她背对着莎拉，两人靠得很近，因为虽说这张床不算小，但睡两个人还是挤的。

读者的脑里可能会产生某想法。但您不要忘记，那是一八六七年的事。要是波尔尼夫人提着灯笼突然现在门前，走到两个躺得很近、亲地纠缠在一起的**面前，您以为她一定会大发雷霆，象雌老虎一样对她们百般诅咒，最后把两个穿着破旧衬衫的姑娘扔到岗石大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