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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6/7)

一直垂到小上,看上去象条长。我没有鞋,也没有袜,但了一双短靴似的东西,自己也不知该叫什么,靴长刚及小,两边再用绳系起来,好像绑一样。

这双靴与我上的其他装束一样,极端拙劣难看。

我腰间束了一条宽阔的带,那是用晒了的小羊的,带没有搭扣,只用两山羊条系着。带两边有两个搭环,原来是手用来挂短刀或短剑的,可我挂了一把小锯和一把斧,一边一把。另一条较窄的带,斜挂在我的肩膀上,也用条系着。这条带的末端,在我左胳膊下,挂着两个山羊袋,一个装火药,一个装弹。我背上背着筐,肩上扛着枪,上撑着一的大伞,样又难看又笨拙。尽如此,除了枪之外,这把伞也是我随不可缺少的东西。至于我的脸,倒不像穆拉托人那么黑,看上去像一个住在赤九度、十度之内的带地区那不修边幅的人。我的胡曾长到四分之一码长,但我有的是剪刀和剃刀,所以就把它剪短了,但上嘴的胡仍留着,并修剪成像回教徒式的八字大胡,像我在萨累见到的土耳其人留的胡那样,因为尔人是不留这的,只有土耳其人才留。我不敢说我的这副胡长得可以挂我的帽,但确实又长又大,要是在英国给人看见,准会吓得一大

不过,关于我的这副模样,只是顺便提提罢了,因为本没有人会看到,我模样如何就无关要了,所以我也不必多费笔墨。我就带着这副尊容发,一直走了五六天。我先沿海岸走到我上次泊船登上小山的地方。这次我用不着照小船,就抄近路走上前次登过的那座小山岗。当我远眺伸海中的岬角时,前面我曾提到、前次到达这儿时我不得不驾船绕而行,但现在只见海面风平狼静,那儿既没有波澜,也大乎我的意料。

对这个现象我到莫明其妙,决心些时间留心观察一下,看看是否与方向有关。不久我就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原来,从西边退下来的与岸上一条大河的汇合,形成了那;而西风或北风的度又决定了那离岸的远近。等到傍晚,我重新登上小山。当时正值退,我又清楚地看到了那。只不过这一次离岸较远,约在一海里半;而我上次来时,急离岸很近,结果把我的独木舟冲走了。在别的时候,也许不会发生这情况。

这次观察使我确信,只要注意的涨落,我可以很容易把小船到我住地所在的那一边。但当我想把自己的主意付诸实施的时候,又想到了上次所经历的危险,不由心惊,连想也不敢想了。于是,我作了一个新的决定,那就是再造一条独木舟。这样,我在岛的这边有一只,岛的那边也有一只。这样虽然比较费力,但却比较安全。

你们要知,现在我在岛上已有了两个庄园--我也许可以这么称呼我的两住所。一是我的那个小小的城堡或帐篷。这儿,在小山脚下,四周建起了围墙,后面是一个岩,现在,岩已扩大成好几个房间,或者说好几个室,一个着一个。其中有一间最燥最宽大,并有一个门通到围墙外面,或者说是城堡外面。也就是说,通到了围墙和山石的连接。在这一间里,我放满了前面提到过的那些陶土烧制成的大瓦缸,还放了十四五只大筐,每只大筐能装五六浦式耳粮,主要装的是谷。有的筐装着直接从秆上摘下来的穗,有的装着我用手搓来的谷粒。

那堵围墙我当时是用大的树桩筑成的;现在,这些树桩已长成了树,又大又密,谁都看不后面会住人。

靠近住所,往岛内走几步,在一片地势较低的地方,有两块庄稼地。我时耕时收获。如果我需要更多的粮,毗邻还有不少同样相宜的土地可以扩大。

此外,在我的乡间别墅那边,现在也有一座像样的庄园。

首先,我有一间茅舍。这间茅舍还不断加以修理。也就是说,我经常修剪周围的树篱,使其保持一定的度。我的梯也一直放在树篱里面。那些树起初只不过是一些树桩,现在却长得又了。我不断修剪树桩,希望能长得枝多叶茂,生机。后来,这些树真的长得蔚然成荫,令我十分称心如意。树篱中央,则搭着一帐篷。帐篷是用一块帆布成的,由几支撑着,永远不必修理或重搭。帐篷下放了一张睡榻,那是我用兽和其他一些柔的材料成的;那些兽当然是我从打死了的野兽上剥下来的。睡榻上还铺了一条毯,是我从船上的卧中拿下来的;另外还有一件很大的值夜衣服用作盖被。我每次有事离开我的老住所时,就住在这座乡间别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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