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这件事，并把我所了解的一切情况告诉你们。”

“你看什么线索了吗？”

“你已经给我提供了七个线索，不过我当然必须先检验一番，才能断定它们的价值。”

“你怀疑哪一个人吗？”

“我怀疑我自己。”

“什么？！”

“怀疑我的结论得太快。”

“那就回敦去检验你的结论吧。”

“你的建议非常妙，哈里森小，”福尔斯站起来说“我想，华生，我们不能再有更好的办法了。费尔普斯先生，你不要抱过的奢望。这件事是非常扑朔迷离的。”

“我焦急万分地等着再和你见面。”这位外人员大声说。

“好，虽然未必能带给你什么好消息，明天我还是乘这班车来看你。”

“愿上帝保佑你成功，”我们的委托人声叫“我知正在采取措施，这就给了我新生的力量。顺便说一下，我接到霍尔德赫斯特勋爵的一封信。”

“啊！他说了些什么？”

“他表示冷淡，但并不严厉。我断定是因为我重病在他才没有苛责我。他反复说事关绝密，又说除非我恢复了健康，有机会补救我的过失，我的前程——当然他是指我被革职——是无法挽回的。”

“啊，这是合情合理而又考虑周到的，”福尔斯说“走啊，华生，我们在城里还有一整天的工作要呢。”

约瑟夫·哈里森先生用车把我们送到火车站，我们很快搭上了去朴次茅斯的火车。福尔斯沉浸于思之中，一直缄默无言，直到我们过了克拉彭枢纽站，才张说话：“无论走哪条铁路线敦，都能居临下地看到这样一些房，这真是一件令人非常兴的事。”

我以为他是在说笑话，因为这景实在不堪目，可是他立即解释：“你看那一片孤立的大房，它们矗立于青石之上，就象铅灰海洋中的砖瓦之岛一般。”

“那是一些寄宿学校。”

“那是灯塔，我的伙计！未来的灯塔！每一座灯塔里都装满千百颗光辉灿烂的小，将来英国在他们这一代将更加明智富，我想，费尔普斯这个人不会饮酒吧？”

“我想他不会饮酒。”

“我也这样想，可是我们应该把一切可能都预料到。这可怜的人已陷火之中，问题是我们有没有能力救他上岸。你认为哈里森小怎么样？”

“她是一个格刚的姑娘。”

“对，可她是一个好人，不然就是我看错了。她和她的哥哥是诺森伯兰附近一个铁制造商的仅有的两个孩。去冬旅行时，费尔普斯与她订了婚，她哥哥陪同她前来和费尔普斯家里人见面。正好了这件不幸的事，她便留下来照顾未婚夫，她的哥哥约瑟夫·哈里森发觉这里相当舒适，便也留下来。你看，我已经了一些单独的调查。不过今天一天，我必须行调查工作。”

“我的医务…”我开始说。

“啊，若是你觉得你的那些业务比我这案件更重要…”

福尔斯有些尖刻地说。

“我是想说我的医务不妨耽搁一两天，因为这是一年里最清淡的时候。”

“太好了，”福尔斯说，他又恢复了兴的心情“那我们就一起来研究这件案吧。我想应该从访问福布斯手。

他大概能讲我们所要的一切细节，然后我们就知，从哪一方面来破案。”

“你是说，你已经有线索了？”

“对，我们已经有几个线索了，不过只有经过一步调查，才能检验它的价值。没有犯罪动机的案件是最难查办的。但这件案并非没有犯罪动机。什么人能从中得到好呢？法国大使、俄国大使、那位可以把该协定卖给其中一个大使的人、还有霍尔德赫斯特勋爵。”

“霍尔德赫斯特勋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