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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4/10)

将来也有一个。他从她那儿会到了太多而且复杂的痛苦源,集不幸之大成,这么多无法回避的揪心之苦。他到自己陷了一不可想象的苦难之中,他无法想象有谁曾比他更痛苦。他猛然想起了一些诗人的稚气,他们发明了西西夫①的无益劳动,唐达尔②不折不扣的渴,普罗米修斯③被噬的心!唉!要是他们预见过,仔细品味过一个老年人被一个少女激起的狂情,他们会用什么方式来描述一个不会再被人的人的秘密可憎的努力;这不会有结果的望会带来的哪些痛苦;还有,小巧金发形象竟会比秃鹫的嘴还要可伯能撕碎一个老人的心?



①Sisyphe Corinthe王之,以残暴抢劫为众所憎,死后地狱,被罚终生推石上山,至下山,重新开始,永世作无益劳动。

②Tantale Lydie王,接待诸神来访时,以亲生的肢供奉诸神。以考验是否有灵。朱庇特罚以终生能接而渴不得饮,能及向而饥不得

③Promethee火神,因传火于人类,被朱庇特分,最后被订于山,任秃鹫啄



基欧喋喋不休,于是贝尔坦在固定观念的作用下,几乎不由自主地低声打断了他说:“安耐特今晚上很动人。”

“是的,很甜…”

为了阻止缪基欧重拾起他被剪断了的思路,画家接上去说:“她比她母亲往日还要漂亮。”

另外这一位用心不在焉的方式表示同意,反复地说:“是…是…是…”他的思路本还没有接到这个新念上。

奥利维埃使劲抓住这个念,为了把他稳住,他使了个招把话题引到缪基欧好关心的问题上,又接着说:“结婚后,她会有一个黎一的沙龙。”

这一下够了,这个迷恋上社会,曾任术院视察的人开始学识渊博地赞赏侯爵法朗达在法兰西上社会中所占的地位。

贝尔坦听着他说,隐约看到安耐特在一间灯烛辉煌的大厅里,周围都是些男男女女。这幻像仍然使他嫉妒。

他们现在走上了莱斯埃伯大。当走过纪叶罗阿家房时,画家抬一看,窗帘张开的后面像是着灯。他疑心可能是那位公爵夫人和她的侄被邀去喝茶。于是愤怒使他脸上的都收了,使他心痛得无法忍受。

他一直抓着缪基欧的胳膊,而且有时在一些矛盾观上他挑起对那位未来的侯爵夫人的议论。这张不说新鲜话的嗓对她的议论使得他们周围的夜里飘浮着她的形象。

当他们走到维里埃路画家的门时,贝尔坦问:“您去吗?”

“不,谢谢。晚了,我得回去睡了。”

想到他刚才还在忍受情煎熬,而现在就得回去单独呆着,奥利维埃心里十分害怕。他拽住了另一个,要留他。

“上去吧,我要您去挑一张我的习作,长期以来我一直想送您。”

另一位知画家们通常是不太愿意送画的,而且许下的愿不久就会忘记,他抓这个机会,凭着他在画院的份,他已经有了一画廊著名的藏品。

“我跟您上去。”他说。

他们去了。

仆人送来了掺糖的烈酒。对话内容有一段时间拖拖拉拉在油画上。贝尔坦拿来一些习作请缪基欧从中挑选他最喜的。由于煤油灯的调叫他看不清,缪基欧犹豫不决,最后他选了一张一群小姑娘在人行绳的。一拿到了他的礼,他几乎立刻就想回去。

“我叫人把它送到府上去。”画家说。

“不,我喜今天晚上就拿走,睡前再欣赏欣赏。”

怎么也留不住他,于是奥利维埃仍然又独自一人在宅邸里,在这座关着他的回忆和痛苦的监牢里发呆。

第二天早上,仆人端早茶和报纸来时,看到主人坐在床上,脸苍白得叫他害怕。

“先生不舒服?”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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