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八部第一章(4/5)

她幸福生活的保障,而她自己,她这作母亲的,却因为责任和理智不得不牺牲掉自己真挚的初恋;虽然她用那由于喜悦而有些颤抖着的手和经理的名字一起登在家记事簿里的是伊瑞卡的名字…但她,冬妮·布登洛克才是真正的主角。用内行的手摸拭窗帷和地毯的是她,在木店和服装店里穿穿的是她,再一次看定一所华贵的住宅而作主租赁下来的也是她!她这次又可以离开娘家这所虔诚、空旷的老房,不用接受别人那鄙夷的目光了;她又可以扬起来开始一个新生活了,又有资格引起人们普遍注意,为家增光了…一也不错,这一切是真的吗?竟连睡衣也现在前了:两件睡衣,她和伊瑞卡一人一件,用的是柔的丝料,长大曳地的后摆,天鹅绒环带被密密地缀成许多圈,从领一直到下面的底边!

结婚的日期快到了,伊瑞卡·格仑利希闺独的日看着就要结束了。一对新人只拜访了不多几家人,因为经理是个秉严肃、不善际的正经作事的人,他即使无事可也不愿走的卧室…订婚宴是在渔夫巷新房的大厅里举办的,参加的人除了托斯、盖尔达、新婚夫妇,和三位布登洛克老小…亨利叶特、弗利德利克、菲菲以外,剩下的只有几位议员的至友。这场宴席又由于经理不停手地拍打伊瑞卡的在外面的脖颈得大家困窘不堪…婚礼一天比一天近了。

大厅正像当年格仑利希太太桃金时一样,又成了举行婚礼的场所。铸钟街的史笃特太太,就是那个惯和上社会往的女人,这次又来帮助新娘摆白缎婚礼服上的皱褶,还为她化妆。布登洛克议员和克利斯安的朋友吉克议员分别担当正副伴郎,伊瑞卡的过去在膳宿学校时的两个同学作伴娘。胡果·威恩申克经理装扮得庄严而威武,在走向临时搭起的祭坛的路上,只有一次踩到伊瑞卡的曳地的长纱。普灵斯亥姆牧师双臂叠在下底下,像往常一样,主持婚礼仪式时既和蔼又神圣。总之,一切都行得非常隆重,合乎礼节。当戒指换过,在一片沉静中,一个沉浊和一个清脆的声音…虽然两个声音都有一些激动…都说一声“是的”以后,佩尔曼内德太太看到现在,回想起过去,瞻望未来,百集,不觉失声呜咽来…和她小时候无所顾忌地失声痛哭模样完全相同。三位布登洛克小像平时遇到这情形一样带着些酸味地偷笑起来…卫希布洛特小这一天也来了。苔瑞丝·卫希布洛特的与前几年相比显得更矮小了,她的细瘦的脖颈上带着一只椭圆形的别针,上面镶着她母亲的肖像。密为了掩饰内心的激动,故意装非常镇定的样说:“祝你幸福,我的好孩!”

至于丰盛的结婚喜宴就摆在大厅里,大厅四周绘制在蓝毯上的白神像跟过去一样静静地俯瞰着下面。宴席将近尾声的时候,一对新人离席而去,打算到几个大城市作一次月旅行…这时是四月中旬;以后两个星期,佩尔曼内德太太与室内装饰匠雅可伯斯合作完成一项伟大的工作:把面包房中巷一所楼房的宽阔的二楼租下来,布置得异常,房间里摆满鲜,用以迎接旅行归来的新婚夫妇。

冬妮·布登洛克的第三次结婚就这样开始了。

是的,是冬妮的第三次结婚。有一次星期四团聚,威恩申克夫妇没有来,议员本人就这样说过,而佩尔曼内德太太听了也颇为得意。事实上,她负担起威恩申克一家中所有的心事,但是她也享受到快乐和骄傲的酬劳。有一天,她和哈施特罗姆家的小,玉尔新·仑多尔夫参议夫人偶然在街相遇,她摆这样一胜利者和挑战的神望着后者的脸,仑多尔夫太太竟被这震慑住,破天荒的第一次首先向她打招呼…有时亲友们来看望新居,她陪着客人在屋里参观的时候,那在她面容上和姿势上的骄傲和快乐甚至变成庄严肃穆的神,而伊瑞卡·威恩申克站在一旁,好像是个使女一样。

睡衣的长后摆在后边地板拖着,略微耸着一些肩膀,向后扬着,胳臂上挎着缀着缎飘带的钥匙筐,安冬妮太太给客人指,窗帷,透明的瓷和经理买来的几张大油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