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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第一章(5/5)

容基本上不是静品,就是女人,因为胡果·威恩申克只能鉴赏这个。冬妮的一举一动都似乎在告诉别人:看啊,在痛苦的挣扎之后,我又摆脱来了。这些东西跟在格仑利希那儿一样华贵,至于和佩尔曼内德家比起来,那就更华贵得多啦!

穿着灰黑条纹的绸衣服的老参议夫人来了,随飘散着一淡淡的刺草香味。她用她那明亮、安详的目光在每件东西上瞟了一过,虽然没有说赞的话,但满脸的笑容证明她很满意。议员带着妻和小儿来了。他和盖尔达对冬妮的得意和骄傲开了几句玩笑,费了很大劲才拦住她没用面包和红酒把他们的汉诺撑死…布登洛克三位老小来了,她们异同声地说,一切都丽极了,但对于她们来说实在太奢侈了…可怜的克罗尔德来了,她黝黑、削瘦,像往常一样好脾气。她由着别人逗了一番,喝了四杯咖啡,用她那一团和气的拖长了的声音对样样东西称赞了一通…有时候,当俱乐里没有人听克利斯安讲故事时,他也到这里来几趟。他每次来都要喝一小杯甜烧酒,告诉别人说,他不久就替一家制造香槟白兰地酒的公司作代理商…他对这个行业很内行,起来简直游刃有余,自己可以当家作主,只要时不时地在笔记簿上记上几条,反掌之间就能赚三十泰勒。说完了这段话,他从佩尔曼内德太太这里借了四十先令,因为他答应市剧院首席女演员送她一个圈。接着,不知由于某思想联系,他一下想到“玛利亚”开始讲起敦的“罪恶”来。他谈起一只癞狗的故事,这只癞狗被人装里从瓦尔帕瑞索运到旧金山。他完全投去了,谈得有声有稽突梯,即使听众是一整厅的人,也会被他的故事引住的。

他谈得兴采烈,还充分发挥他会多国语言的优势。他说英文,说西班牙文,说北德的方言,说汉堡土话,他叙述智利的短刀党和怀特沙佩尔的扒手。他看了一那一本写满稽小曲的册,他就开始说唱起来。他表演的一也不比首席女演员差。他唱的是:

有一天我四独自在街上闲逛,突然一看到前面来了个姑娘;她的材窈窕垫裙是法国式样,瓦盆帽上。

我向她说:“我的好姑娘,您长得是多么漂亮,能不能让我挽起您的臂膀?”

她突地把一转狠狠瞪了我一,说:…“回你家去吧,小氓!”

这个歌刚刚唱完,他立刻又谈起林茨戏团的表演来,他对英国小丑儿是怎么场的这段模仿得惟妙惟肖;看了他的模仿表演,一个人会想象自己正坐在戏表演台前边。似乎听得见帐篷外面惯有的那喧嚣叫嚷,有人喊“快给我开开门”!也有人和夫争吵;接着他又用声调土俗、混、英德文混杂的话说了一串故事。其中有一个是一只老鼠在一个人睡觉的时候,钻了他的肚里,他去请兽医看病,兽医劝他再吞一只猫…另一个是关于“我的朗的老”的故事。这个故事说这个老到火车站去,一路上遇见各式各样的历险,最后火车从“朗的老”的鼻前边开走了…说到这里克利斯安喊了一声“奏乐”并真的停下来等音乐响起。然而并没有音乐应声而起,他仿佛如梦方醒似的,自己也一脸惊讶的样…突然之间,他沉默无语,面容也变了,动作也松驰下来。他的陷的小圆睛开始不安地东张西望,一边用手挲着左半边,仿佛他的病情又有了新的发展,他正静静地倾听着似的…他又喝了一小杯甜酒,神振作起来一。他又开始讲一个故事,可是刚讲到一半就讲不下去了,抑郁沮丧地告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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