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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6/7)

有?”

塔鲁善意地看着这位领年金者说他知数字,情况是严重的,但这又说明什么呢?这只是说明还要采取更为特殊的措施。

“呀!你们不是已在了吗?”

“不错,但是必须到每个人都把这当作自己的事。”

科塔尔瞧着塔鲁,没有听懂他的意思。塔鲁说没有行动起来的人太多了,又说瘟疫是大家的事,人人有责。志愿组织的大门是向每个人敞开着的。

“这个主意不错,”科塔尔说“但这一也没有:鼠疫太厉害了。”

塔鲁耐心地说:“等到一切办法全都试过以后,我们才能结论。”

在他们讲话时,里厄在他的书桌上誊录卡片。塔鲁则一直打量着在椅里焦躁不安的年金享受者。

“您为什么不愿过来同我们一起呢,科塔尔先生?”

科塔尔好像受到冒犯似地站了起来,拿起他的那圆帽,说:“这不是我于的事。”

然后他以撞的气说

“再说,我呀,我在鼠疫中间也过得不坏,我看不我为什么要参加来去制止它。”

塔鲁拍拍自己的前额,恍然大悟:

“啊!对了,我倒忘了,没有它您已被捕了。”

科塔尔陡地了起来,急忙抓住椅就像要跌倒似的。里厄搁下了笔,既严肃又关切地注视着他。

“这是谁告诉您的?”靠年金吃饭的人叫

塔鲁诧异的神

“是您自己嘛!至少医生和我是这样理解的。”

科塔尔一下变得怒不可遏,说话语无次起来。于是塔鲁接下去说:

“请您不要激动,医生和我都不会揭发您的。您的事同我们毫不相。再说,警察局,我们从未对它有过好。好了,请坐下吧。”

科塔尔看看椅,犹豫了一下坐了下来。过了一会,他叹了一气。

“这已是过去的事了,”他承认了“而他们偏要旧事重提,我本来以为人们已忘记了,但是有一个人讲了来。他们把我叫去,并告诉我在调查未结束前要随传随到。我知他们总有一天会把我抓去。”

“事情严重吗?”塔鲁问。

“这要看您怎么说了。反正这不是一件血案。”

“监禁还是苦役?”

科塔尔显得十分沮丧。

“监禁,那算我运气…”

但过了一会儿,他用激烈的语气重又说

“这是一个错误。任何人都难免有错误。但是我一想到因此要被带走,与家隔离,与习惯断绝,与我所有的友好分开,我就觉得不能忍受。”

“啊,”塔鲁问“就是为了这个,您才想到寻短见的吗?”

“对,这是一件荒唐的事,毫无疑问。”

里厄第一次开了,他对科塔尔说他理解他的担心,但这一切或许会解决的。

“噢,就前说,我知也用不着担心。”

“我明白了,”塔鲁说“您是不会参加到我们的组织里来的。”

科塔尔手里转动着他的帽,抬对塔鲁投以疑虑的光:

“请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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