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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7/7)



“今晚请过来。”

当晚两个人走朗贝尔的房间时,他躺在床上。他起来在预先准备好的杯里斟了酒。里厄拿起了他的酒杯问他事情是否正在顺利地行。记者说他把全环节从至尾又了一遍,现在已到达前一次同样的程度,他即将去赴最后一次约会。他喝了一酒又说:

“当然罗,他们还是不会来的。”

“不要把这看成是一规律嘛。”塔鲁说。

“你们还没有懂得。”朗贝尔耸耸肩膀说。

“没懂什么呢?”

“鼠疫。”

“啊!”里厄叫起来。

“不,你们没有懂得,就是这个要叫人重起炉灶。”

朗贝尔走到他房间的一个角落里,打开一台小型留声机。

“这是什么唱片?”塔鲁问“听上去怪熟的。”

朗贝尔回答说是《圣詹姆斯医院》。

在唱片放到一半的时候,远传来两声枪响。

“不是一条狗便是一个逃犯。”塔鲁说。

过了一会,唱片放完了,可以听到一阵救护车的呼啸声,声音越来越大,在旅馆房间窗下面经过,渐渐微弱,直至最后完全消失。

“这张唱片听了使人怪难过的,”朗贝尔说“我今天已足足听了十遍了。”

“您那么喜它?”

“不,但我只有这一张。”

过了一会儿,朗贝尔又说:

“我对你们说还得重起炉灶哪!”

他问里厄卫生防疫队工作行得怎样。里厄回答说有五个队在工作,希望再组织一些。记者坐在床边,好像一心专注在他的指甲上。里厄打量着他蟋曲在床边的矮壮健的形。忽然他发现朗贝尔在注视着他。朗贝尔说:

“您知,医生,我对你们的组织考虑得很多。我没有和你们一起工作,有我的理由。还有,我认为自己还是个不怕冒生命危险的人。我参加过西班牙战争。”

“是在哪一边?”塔鲁问

“失败者的一边,但从那时起,我思考了一些问题。”

“思考什么?”塔鲁问。

“勇气。现在我明白人是能够伟大的行动的c但是如果他不有一情的话,那就引不起我的兴趣。”

“我的印象是,人是任何事情都能的。”塔鲁说。

“不见得,他不能长期受苦或长期到幸福,因此他任何有价值的事来。”

他看了他们一又说:

“您说说,塔鲁,您能为情而死吗?”

“我不知,但目前看来不会。”;

“对啦,但您能为理想而死,这是有目共睹的事。为理想而死的人我是看够了。我并不相信英雄主义,我知这并不难,而且我已懂得这是要死人的事。使我兴趣的是为所而生,为所而死。”

里厄一直留神倾听着记者的话,始终望着他。这时他和颜悦地说:

“人不是一概念,朗贝尔。”

对方一下从床上起来,激动得脸通红。

“人是一概念,不过,一旦脱离了情,人就成为一为时极短的概念。而现在正好我们不能再了,那么,医生,让我们安心忍耐吧。让我们等着能的时刻到来;如果真的没有可能,那就等待大家都得到自由的时候,不必去装什么英雄。我嘛,只有这想法。”

里厄站了起来,好像突然到厌倦起来。

“您说得对,朗贝尔,说得完全对,我丝毫没有叫您放弃您想的事情的意图,您的事我认为是正确的,是好的。然而我又必须向您说明:这一切不是为了搞英雄主义,而是实事求是。这想法可能令人发笑,但是同鼠疫作斗争的唯一办法就是实事求是。”

“实事求是是指什么?”朗贝尔突然严肃起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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