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受过考验。只是当我想到某些情况时，我就到受不了。”

医生直望着他的脸：

“您会和她见面的。”

“也许会，但是我一想到这情况还要持续下去，她在这段时间内会老起来，就不能忍受。三十岁的人要开始老了，必须抓一切机会。我不知您是否能理解。”

里厄低声说他相信能理解。这时，塔鲁来了，很兴奋的样。

“我刚才去请帕纳卢来参加我们的工作。”

“结果怎样？”医生问。

“他思考过后，答应了。”

“我到兴，”医生说“我兴的是了解到他本人比他的布要好。”

“大家都一样，”塔鲁说“就是要给他们机会。”

他微笑着，向里厄眨眨睛。

“给人创造机会，这是我一辈要的工作。”

“请你们原谅，”朗贝尔说“我要走了。”

朗贝尔在约好的星期四那天来到教堂的门廊下，离开八还有五分钟。空气还相当清新，在天空中飘浮着即将被上升的气一下就吞没的圆圆的小朵白云。草坪虽然燥，仍旧可以闻到从那里散发来的一阵淡淡的气。东面屋后的太只晒了装饰着广场的圣女贞德全镀金的塑像的帽盔。一只大钟敲了八下。朗贝尔在无人的门廊下走了几步。从教堂内传来一阵模糊不清的诵读圣诗声，同时又涌来一地窖和焚香混合的气味。突然，诵诗声停了，十来个矮小的黑人影从教堂中来，跨着急促的步向城中走去。朗贝尔开始不耐烦了。又有一些黑人影登上大石级向门廊走来。他了一支烟，接着忽然想起这地方恐怕是不准烟的。

到八一刻，教堂里的风琴低沉地奏了起来。朗贝尔走到了暗的拱底下。过了一会，在正殿中他看到那些在他面前经过的黑的影。他们都聚在一个角落里，前面有一座临时祭台，上面有刚刚布置好的一个由城内一家工场赶制来的圣罗克像。这些影跪在那里，似乎已蜷缩成一团，隐没在烟雾缭绕之中，就像一些凝固不动的影，这里一堆，那里一堆，其颜不比那灰蒙蒙的雾气多少。在他们上面，风琴无休止地变换着曲调。

当朗贝尔来时，贡扎莱斯已从石级上走下来向城市方向走去。

“我想您已经走掉了，”他对记者说“这不足为怪。”

他解释说，他在离此不远的地方等待约好在匕五十分会面的几个朋友。但是他白白等了二十分钟。

“这肯定遇到了什么问题了，于我们这一行总不会一帆风顺的。”

他另订约会，定于第二天同一时间在阵亡将士纪念碑前会面。朗贝尔叹了日气，把呢帽向后一推。

“没关系，”贡扎莱斯笑着说“你要想一想：在球赛中需要有各合，对方阵地，传球，这一大完后才能一球。”

“不错，”朗贝尔说“但一场足球赛只要一个半小时。”

奥兰阵亡将士纪念碑的所在地是唯一能看到大海的地方。这是一个不太长的散步场所，一边靠着俯瞰港的峭。第二天，朗贝尔先一步到达约会地，仔细地读着阵亡将士的名单。几分钟后，有两个人走过来，向他不动声地望了一，然后走到散步的栏杆边凭栏眺望，好像全神贯注地俯视着空无一人的港日。他们两人一样材，都穿着一样的蓝，一样的短袖海军蓝线衣。记者稍稍走远一些，去坐在一张长凳上以便从容地打量他们。他看他们肯定不会超过二十岁。那时，他看到贡扎莱斯走了过来，并向他歉。

他说：“那就是我们的朋友。”说罢带他到两个青年那边，介绍两人的名字：一个叫尔，一个叫路易。从正面看去，他们两人非常相像，朗贝尔估计他们是兄弟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