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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4/7)

,而是往法兰克福飞的,再乘火车去维尔茨堡。克莱曼娜已被惩罚地调到该,因为在拉黑尔金茨堡问题上人们也怀疑她向笔者密。她———克莱曼娜———现在已不再左思右想了,她已拿定主意摘下修女帽,充分显示她那紫铜发。

这里也许还是应当说一句大实话:虽然笔者像某位大夫那样,努力“乘尘世的车、非尘世的”在他那曲折的路上行走,但他只是一个凡人,从某些文学作品中他诚然听到了“与艾菲在波罗的海海滨的叹息声,他由于没有一个艾菲跟他一起去波的海,便心安理得地脆和克莱曼娜一起去———且说是———法伊茨希海姆,同她在那里讨论了存在主义问题。他不肯把她称作“他的人”因为她不肯成为“他的人”;她有一明显的帽变态心理,将近十八年的帽,是为我已经不了,不想再了,人们称为光明正大的求婚,她却认为是不光明正大的,顺便提一下,比在罗那一刹那她的睫所显示的更长更了,几十年来她一向早起,现在充分享受睡懒觉的乐趣,在床上用早餐,散步,午睡,滔滔不绝地谈(也不妨称之为反思或独白)自己害怕同笔者一起越过因河北上的原因。自己在法伊茨赫希海姆之前的生活她不说。“假定我是个离了婚或死了男人的女人———我的婚姻情况我也不愿意向你谈。”四十一岁是她的实际年龄,真名叫卡罗拉,但她并不反对继续叫她克莱曼娜。仔细观察,经过几次谈后发现,她是个生惯养的人:不愁住,不愁穿,不愁无书看,不愁柴米油盐———她因此存在的恐惧,连下午喝一杯咖啡———可能也去施韦青或宁芬堡喝———的费也使她害怕,每次掏钱包都使她心惊胆战。经常打电话同“北因尼亚”———她这么叫它———的必要联系使她神经张,因为把她所听到的有关莱尼的一切都认为是虚构的。她从教团档案中了解的并不是莱尼本人;虽然她未能到和拜读那篇评论《O侯爵夫人》的有名文章,但有关它的形式和内容的书面证明从普鲁登齐娅修女那里得到了。每次提到拉黑尔金茨堡就使她神经张,笔者要求她和他一起去格尔采摘玫瑰,像猫儿似的她左手往后一缩;她“不想知什么奇迹”这里也许可以一下,她———不知不觉地———无视信仰和知识的区别,格尔赛肯定有希望成为一温泉浴场,那里的温为摄氏三十八度至三十九度,很理想。此外,正如从电话中获悉的,肯定朔尔斯多夫非常忙碌(据席尔滕施泰因所说),已对上述那家报纸起诉,要求它收回“名声不佳的房屋”和“神女生涯的女人”等字;说服法院相信“神女生涯”这个好听的字应被看作是侮辱是唯一的困难。此外,洛暂时住莱夫的房间,大概顿奇和基利奇这两个土耳其人会接过洛的那房间(倘若号称“欧亚混血儿的死对”的房东同意的话),莱尼和梅赫梅特因为已拿定主意组织家,暂时的说法是这样。因为梅赫梅特已经结过婚,但他是穆斯林,据本国而非侨居国的法律可以娶第二个妻,莱尼如果改信伊斯兰教,这并非毫不可能,因为《古兰经》也给圣母利亚留下了一个位置。

采购问题在此期间也已获得解决,因为牙人的大孩、信岁的曼埃拉可以将小面包买了。赫尔岑受到他上司“短暂的温和的压力”(均席尔滕施泰因所说)。在此期间莱尼同“支援莱尼委员会”见了面“又兴又羞愧”地脸红起来(这大概是她一生中第四次———笔者),一位妇科医生确诊她已怀了。现在她三天两去就医院“上上下下、前后左右”都检查到了,因为她想给孩“将一个好的家园准备”(据席尔滕施泰因引述莱尼的原话)。内科、牙科、矫形科、科的检查结果都毫无问题。只有神病科大夫提一些保留,发现她的自信心受到损害,原因完全不明,还有由周围环境造成的大伤害,但认为只要莱夫狱,全都可以治好这些。到那时她应该———“这一要当作像医生开的药一样”(席尔滕施泰因引述神病医生的话)———同梅赫梅特沙欣和莱夫尽量常手挽手公开去散步。令神病医生以及席尔滕施泰因不解的是莱尼所的噩梦,在梦中她显然梦见了一只耙、一块板、一个制图员和一个军官,尽她是在梅赫梅特令人安心的怀抱里睡的。这些———笔者可以证明这一说法过于简单化和完全不确切———被说成了是“寡妇变态心理”也———同样不确切———归咎于莱尼当年怀莱夫和生莱夫时的环境。正如克莱曼娜也知的,这噩梦同轰炸、墓、轰炸时的拥抱毫无关系。

笔者照经过思熟虑的分阶段计划,在因茨、科布茨、安德纳赫三地先后稍作逗留,不慌不忙、一步一步地终于把克莱曼娜拐带到了“北因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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