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叫苦，这笔损失都由他负担。由于封登德里施还经常指责佩尔策的百叶窗漏光，他“后来脆关上灯———面上一片黑暗”(格龙奇语)。那么，在这黑暗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当佩尔策一九四四年初已惊恐万分的时候，是否波利斯和莱尼已行“摔”了？

据了解莱尼私生活的唯一证人玛格特的介绍，波利斯和莱尼的恋关系可作如下颇为详尽的推想。莱尼在首次手后经常晚上去玛格特家，最后甚至在她家住了，并且又“一个健谈的时期”———就像波利斯在波加科夫面前一个“极为健谈的时期”一样。波利斯向波加科夫叙述的恋情况，虽然不像莱尼对玛格特说得那么详细，但在时间上两人的说法大是一致的。反正至此一向实事求是的佩尔策，说他如果在一九四四年初就已“惊恐万分”那一定是非常不实事求是的。直到一九四四年二月———手六星期后———才终于一锤定音！一天，在厕所门莱尼迅速地小声对波利斯说:“我你。”波利斯也急忙小声回答:“我也是。”应当原谅这句语法上错误的省略句。他当然应当说:我也你。反正意思莱尼明白了，尽“那该死的礼炮声这时达到了”(玛格特引用莱尼的原话)。在二月中旬大约第一次接吻，这次初吻使两人销魂。第一次“同房”(莱尼用语，由玛格特证实)或第一次“留宿”(波加科夫用语)有据可查，直到三月十八日白天的一次空袭时行。那一天空袭从下午两零二分一直到三十八分，只将一枚炸弹投下了。

这里必须解除对莱尼的一不难理解但毫无据的怀疑，即她奉行柏拉图式的神恋。莱尼有莱因姑娘的那无比直率的格(不错，她是莱茵人，甚至是得到赫特霍尼太太“承认”的莱茵人，这可了不起)。只要她喜某人或觉得找到了意中人，就会立刻愿意什么都，行“最大胆的亲密行动”并且不等教会或国家发给结婚证书。这两个如今不仅卿卿我我，他们已“堕情网”(波加科夫语)，莱尼内心充满着火一般的情而且波利斯觉到了，他向波加科夫谈到这一时说:“她愿意，愿意———有一———一难以置信的迎合。”可以断定，两人都想尽早尽多地同房或留宿，只是环境要求小心谨慎，就像一对情侣从相反的方向各自越过宽一公里的雷区向对方跑去，以便在三米或四米见方的无雷区一起躺倒、“摆平”或摔。

赫特霍尼太太是这样说的:“这两个年轻人一拍即合，快似火箭，只是于保存自己或更大程度上于保存对方的迫切要求，他们才没有草率从事。我原则上反对‘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但在当时的历史和政治情况下，这两人情况特殊我同意，而且违背我的德原则，希望他们一起去找个旅馆，或者至少找个公园，哪怕是过走廊之类也好———战争时期甚至连幽会的庸俗方式和地方也重又抬了———那时，我得补充一句，我认为搞男女关系是不光彩的事，我对这事情今天要开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