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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第34章结局也比较悲惨(4/5)

去…”

“您不必去!去了也没有用!”

“…在学校里,孩们写作文,题目有关于安娜-卡列尼娜不幸的、悲惨的、被断送的以及还有别的什么的一生。然而,难安娜算得上不幸?她选择了情,并为情付了代价,这是幸福!她是一个自由的、骄傲的人!可要是在和平时期有穿军大衣、大盖帽的人闯过你生在那里和一直住在那里的房屋,命令全家在24小时内离开那所房屋,离开那座城市,而且只允许带你那双力气有限的手所能带的东西呢?…”

这双睛所能够哭来的泪,早已经哭了,从那里求必还能什么来。不过,为了发最后的诅咒,里边也许还会燃起炽烈而纯净的火。

“…你要是把门打开,招呼路上的行人,说不定他们会从你的家里买去什么,不,还不如说是几个小钱给你买面包吃,那时,那些嗅到了气味的商人——世上的事他们什么都知,就是没料到轰雷有朝一日也会劈到他们上!——居然毫不知耻地百分之一的价钱买你母亲传下来的钢琴,而你那上扎着蝴蝶结的小女儿,最后一次坐下来准备弹一首莫扎特的曲,但却放声大哭,跑开了,试想,我还去读《安娜-卡列尼娜》什么?莫非我自己的这番经历还不够吗…我从哪本书里可以读到关于我们的事情?关于我们的事情!难说真的要过100年不成?”

她差不多是在大声疾呼了,然而多年恐惧的训练毕竟没有使她失去控制:她没有呼喊,这不是呼号。只有科斯托格洛托夫听得见她的声音。

是的,也许还有在盆里坐浴治疗的西布加托夫听得见。

在她的叙述中可以看到的迹象并不算多,但也不算太少。

“列宁格勒?”奥列格问。“1935年?”

“您认来了?”

“你们是住在哪一条街?”

“富尔施塔德街,”伊丽莎白-阿纳托利耶夫娜缓慢地回答,声调哀怨但又略带欣。“那您呢?”

“扎哈里耶夫街。就在旁边!”

“就在旁边…那时您几岁?”

“14岁。”

“您什么也不记得吗?”

“很少。

“您不记得?那时就像发生了地震——住宅的大门敞开着,有人过去,拿了东西又离开,谁也不问谁。要知,全城有四分之一的人家遭放逐。您不记得了?”

“不,我记得。但可耻的是,当时我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了不起。学校里向我们解释,为什么必须这样,为什么这是有益的。”

有如被经绳勒了的母,这位渐渐变老的护理员把脑袋上下移动着说:

“关于围困时期——谁都会讲!关于围困时期——长篇叙事诗也有人写!这都是允许的事情。可是围困时期以前呢,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似的。”

是啊,是啊。有一次西布加托夫也是这样在盆里坐浴,卓就坐在这个地方,而奥列格也像今天这样,坐在这张小桌旁边,他们在这盏台灯下谈——不也是谈围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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