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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攻〔1〕(5/6)

卜名商,秋时卫国人,孔丘的弟

〔3〕公孙古书中无可查考,当是作者虚拟的人名。

〔4〕墨(约前468—前376)名翟,秋战国之际鲁国人,曾为宋国大夫,我国古代思想家,墨家学派的创始者。他主张“兼”反对战争,有“放踵,利天下,为之”(孟轲语)的神。他的著作有传至今的《墨》共五十三篇,其中大半是他的弟所记述的。《非攻》这篇小说主要即取材于《墨·公输》,原文如下:“公输盘为楚造云梯之械,成,将以攻宋。闻之,起于齐(齐应作鲁),行十日十夜而至于郢。见公输盘,公输盘曰:‘夫何命焉为?’曰:‘北方有侮臣,愿借杀之。’公输盘不说(悦)。曰:‘请献十金。’公输盘曰:‘吾义固不杀人。’起,再拜曰:‘请说之。吾从北方,闻为梯,将以攻宋,宋何罪之有?荆国(即楚国)有余于地,而不足于民,杀所不足,而争所有余,不可谓智;宋无罪而攻之;不可谓仁;知而不争,不可谓忠;争而不得,不可谓;义不杀少而杀众,不可谓知类。’公输盘服。曰:‘然乎,不已乎?’公输盘曰:‘不可,吾既已言之王矣。’曰:‘胡不见我于王?’公输盘曰:‘诺。’见王,曰:‘今有人于此,舍其文轩,邻有敝而窃之;舍其锦绣,邻有短褐而窃之;舍其粱,邻有糠糟而窃之:此为何若人?’王曰:‘必为窃疾矣。’曰:‘荆之地,方五千里,宋之地,方五百里,此犹文轩之与敝也;荆有云梦,犀、兕、糜、鹿满之,江汉之鱼、、鼋、鼍,为天下富,宋所为无雉、免、狐狸(狐狸应作鲋鱼)者也,此犹粱之与糠糟也;荆有长松、文梓、、豫章,宋无长木,此犹锦绣之与短褐也。臣以三事之攻宋也,为与此同类。臣见大王之必伤义而不得。’王曰:‘善哉!虽然,公输盘为我为云梯,必取宋。’于是见公输盘。解带为城,以牒为械,公输盘九设攻城之机变,九距之,公输盘之攻械尽,之守圉有余。公输盘诎,而曰:‘吾知所以距矣,吾不言。’亦曰:‘吾知之所以距我,吾不言。’楚王问其故。曰:‘公输之意,不过杀臣;杀臣,宋莫能守,可攻也。然臣之弟等三百人,已持臣守圉之,在宋城上,而待楚寇矣。虽杀臣,不能绝也。’楚王曰:‘善哉!吾请无攻宋矣。’归,过宋,天雨,庇其闾中,守闾者不内(纳)也。”原文“臣以三事之攻宋也”“三事”两字,前人解释不一;《战国策·宋策》作“臣以王吏之攻宋”较为明白易解。在小说中作者写作“王吏”当系据《战国策》。又,《公输》叙墨翟只守不攻;《吕氏秋·慎大览》诱注则说:“公输般九攻之,墨九却之;又令公输般守备,墨九下之。”小说中写墨翟与公输般迭为攻守,大概注。

〔5〕席我国古人席地而坐,这里是指铺在地上的座席。墨翟主张节用,反对奢侈。在《墨》一书的《辞过》、《节用》等篇中,都详载着他对于室、衣服、饮、舟车等项的节约的意见。

〔6〕墨翟和夏之徒的对话,见《墨·耕》:“夏之徒问于曰:‘君有斗乎?’曰:‘君无斗。’夏之徒曰:‘狗豨犹有斗,恶有士而无斗矣!’曰:‘伤矣哉!言则称于汤、文,行则譬于狗豨,伤矣哉!’”

〔7〕阿廉作者虚拟的人名。在《墨·贵义》中有如下的一段记载:“仕人于卫,所仕者至而反。曰:‘何故反?’对曰:‘与我言而不当。曰待女(汝)以千盆;授我五百盆,故去之也。’曰:‘授过千盆,则去之乎?’对曰:‘不去。’曰:‘然则非为其不审也,为其寡也。’”

〔8〕耕和下文的曹公黔敖、禽,都是墨翟的弟。分见《墨》中的《耕》、《鲁问》、《公输》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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