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日德文的错误）。错误是在于：（一）丢掉了“甚至于”这一个·字·；（二）用了中国文言的文法，就不能够表现那句话的神气。

所有这些话，我都这样不客气的说着，仿佛自称自赞的。对于一班庸俗的人，这自然是“没有礼貌”但是，我们是·这·样·亲·密·的·人，·没·有·见·面·的·时·候·就·这·样·亲·密·的·人。这觉，使我对于你说话的时候，和对自己说话一样，和自己商量一样。

再则，还有一个例，比较重要的，不仅仅关于翻译方法的。这就是第（一）条的“·新·的…·人”的问题。

《毁灭》的主题是新的人的产生。这里，茀理契以及法捷耶夫自己用的俄文字，是一个普通的“人”字的单数。不但不是·人·类，而且不是“人”字的复数。这意思是指着革命，国内战争…的过程之中产生着一新式的人，一新的“路数”（Type）——文雅的译法叫典型，这是在全《毁灭》里面看得来的。现在，你的译文，写着“人类”莱奋生渴望着一新的…人类。这可以误会到另外一个主题。仿佛是一般的渴望着整个的社会主义的社会。而事实上，《毁灭》的“新人”是当前的战斗的迫切的任务：在·斗·争·过·程·之·中去创造，去锻炼，去改造成一新式的人，和木罗式加，谛克…等等不同的人。这可是现在的人，是一些人，是群众之中的骨的人，而不是一般的人类，不是笼统的人类，正是·群·众·之·中的一些人，领导的人，新的整个人类的先辈。

这一是值得特别提来说的。当然，译文的错误，仅仅是一个字上的错误：“人”是一个字“人类”是另外一个字。整本的书仍旧在我们面前，你的后记也很正确的了解到《毁灭》的主题。可是翻译要确，就应当估量每一个字。

《毁灭》的版，始终是值得纪念的。我庆祝你。希望你考虑我的意见，而对于翻译问题，对于一般的言语革命问题，开始一个新的斗争。

J.K.

一九三一，十二，五。

回信

敬的J.K.⑾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