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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翻译的通信①(3/7)

失原作的神。

当然,在艺术的作品里,言语上的要求是更加苛刻,比普通的论文要更加来得细。这里有各人不同的气,不同的字,不同的声调,不同的情绪,…并且这并不限于对白。这里,要用穷乏的中国上的白话来应付,比翻译哲学,科学…的理论著作,还要来得困难。但是,这些困难只不过愈加加重我们的任务,可并不会取消我们的这个任务的。

现在,请你允许我提《毁灭》的译文之中的几个问题。我还没有能够读完,对着原文读的只有很少几段。这里,我只把茀理契序文⑩里引的原文来校对一下。(我顺着序文里的次序,编着号码写下去,不再引你的译文,请你自己照着号码到书上去找罢。序文的翻译有些错误,这里不谈了。)

(一)结算起来,还是因为他心上有一——“·对·于·新·的·极·好·的·有·力·量·的·慈·善·的·人·的·渴·望,这渴望是极大的,无论什么别的愿望都比不上的。”更正确些:

结算起来,还是因为他心上——“·渴·望·着·一··新·的·极·好·的·有·力·量·的·慈·善·的·人,这个渴望是极大的,无论什么别的愿望都比不上的。”

(二)“在这时候,极大多数的几万万人,还不得不过着这原始的可怜的生活,过着这无聊得一儿意思都没有的生活,——怎么能够谈得上什么新的极好的人呢。”

(三)“他在世界上,最的始终还是他自己,——他他自己的雪白的肮脏的没有力量的手,他他自己的唉声叹气的声音,他他自己的痛苦,自己的行为——·甚·至·于那些最可厌恶的行为。”

(四)“这算收场了,一切都回到老样,仿佛什么也不曾有过,——华理亚想着,——又是旧的路,仍旧是那一些纠葛——一切都要到那一个地方…可是,我的上帝,这是多么没有快乐呵!”

(五)“他自己都从没有知过这苦恼,这是忧愁的疲倦的,老年人似的苦恼,——他这样苦恼着的想:他已经二十七岁了,过去的每一分钟,都不能够再回过来,·重·新·换·个·样··再·过·它·一·过,而以后,看来也没有什么好的…(这一段,你的译文有错误,也就特别来得“不顺”)现在木罗式加觉得,他一生一世,用了一切力量,都只是竭力要走上那样的一条路,·他·看·起·来·是·一·直·的·明·白·的·正·当·的··路,像莱奋生,克拉诺夫,图皤夫那样的人,他们所走的正是这样的路;然而似乎有一个什么人在·妨·碍·他·走·上·这·样·的··路呢。而因为他无论什么时候也想不到这个仇敌就在他自己的心里面,所以,他想着他的痛苦是因为一般人的卑鄙,他就觉得特别的痛快和伤心。”

(六)“他只知一件事——工作。所以,这样正当的人,是不能够不信任他,不能够不服从他的。”

(七)“开始的时很,他对于他生活的这方面的一些思想,很不愿意去思索,然而,渐渐的他起劲起来了,他竟写了两张纸…在这两张纸上,居然有许多这样的字——谁也想不到莱奋生会知这些字的。”(这一段,你的译文里比俄文原文多了几句副句,也许是你引了相近的另外一句了罢?或者是你把茀理契空的虚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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