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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见是:翻译应当把原文的本意,完全正确的介绍给中国读者,使中国读者所得到的概念·等·于英俄日德法…读者从原文得来的概念,这样的直译,·应·当·用·中·国·人·
·
·上·可·以·讲·得·
·来·的·白·话·来·写。为着保存原作的
神,并用不着容忍“多少的不顺”相反的,容忍着“多少的不顺”(就是不用
上的白话),反而要多少的丧
一般的说起来,不但翻译,就是自己的作品也是一样,现在的文学家,哲学家,政论家,以及一切普通人,要想表现现在中国社会已经有的新的关系,新的现象,新的事
,新的观念,就差不多人人都要
“仓颉”⑨。这就是说,要天天创造新的字
,新的句法。实际生活的要求是这样。难
一九二五年初我们没有在上海小沙渡替群众造
“罢工”这一个字
吗?还有“游击队”“游击战争”“右倾”“左倾”“尾
主义”甚至于普通的“团结”“
决”“动摇”等等等类…这些说不尽的新的字
,渐渐的容纳到群众的
上的言语里去了,即使还没有完全容纳,那也已经有了可以容纳的可能了。讲到新的句法,比较起来要困难一些,但是,
上的言语里面,句法也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很大的
步。只要拿我们自己演讲的言语和旧小说里的对白比较一下,就可以看得
来。可是,这些新的字
和句法的创造,无意之中自然而然的要·遵·照·着·中·国·白·话·的·文·法·公·律。凡是“白话文”里面,违反这些公律的新字
,新句法,——就是说不上
的——自然淘汰
去,不能够存在。
这是只是个“防御的战术”而蒲力汗诺夫说:辩证法的唯
论者应当要会“反守为攻”第一,当然我们首先要说明:我们所认识的所谓“顺”和赵景
等所说的不同。第二,我们所要求的是:绝对的正确和绝对的白话。所谓绝对的白话,就是朗诵起来可以懂得的。第三,我们承认:一直到现在,普罗文学的翻译还没有
到这个程度,我们要继续努力。第四,我们揭穿赵景
等自己的翻译,指
他们认为是“顺”的翻译,其实只是梁启超⑧和胡适之
媾
来的杂
——半文不白,半死不活的言语,对于大众仍旧是不“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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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要用绝对的白话,并不就不能够“保存原作的
神”固然,这是很困难,很费功夫的。但是,我们是要绝对不怕困难,努力去克服一切的困难。
文学敌人的话。
所以,书面上的白话文,如果不注意中国白话的文法公律,如果不就着中国白话原来有的公律去创造新的,那就很容易走到所谓“不顺”的方面去。这是在创造新的字
新的句法的时候,完全不顾普通群众
上说话的习惯,而·用·文·言·
·本·位的结果。这样写
来的文字,本
就是·死·的·言·语。因此,我觉得对于这个问题,我们要有勇敢的自己批评的
神,我们应当开始一个新的斗争。你以为怎么样?
这里,讲到你最近
版的《毁灭》,可以说:这是
到了“正确”还没有
到“绝对的白话”
所以说到什么是“顺”的问题,应当说:真正的白话就是真正通顺的现代中国文,这里所说的白话,当然·不限于“家务琐事”的白话,这是说:·从一般人的普通谈话,·直·到大学教授的演讲的
上的白话。中国人现在讲哲学,讲科学,讲艺术…显然已经有了一个
上的白话。难
不是如此?如果这样,那么,写在纸上的说话(文字),就应当是这一
白话,不过组织得比较
凑,比较整齐罢了。这
文字,虽然现在还有许多对于一般识字很少的群众,仍旧是看不懂的,因为这
言语,对于一般不识字的群众,也还是听不懂的。——·可·是,第一,这
情形只限于文章的内容,而不在文字的本
,所以,第二,这
文字已经有了生命,它已经有了可以被群众容纳的·可·能·
。它是·活·的·言·语。
但是,普罗文学的中文书籍之中,的确有许多翻译是不“顺”的。这是我们自己的弱
,敌人乘这个弱
来
攻。我们的胜利的
路当然不仅要迎
痛打,打击敌人的军队,而且要更加整顿自己的队伍。我们的自己批评的勇敢,常常可以解除敌人的武装。现在,所谓翻译论战的结论,我们的同志却提
了这样的结语:“翻译绝对不容许错误。可是,有时候,依照译品内容的
质,为着保存原作
神,多少的不顺,倒可以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