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行，这并不重要，只要不留在英国。”

“那你呢，你想去哪儿？你愿意我们去哪儿？”

“我！我应该留在这里，留在敦，留在我的家里。难留在我父母的边不是我的义务吗？把我们剩下的钱带上走吧！”

“别说这些了，雷米！如果谁应该离开的话，正相反，应该是你。”

“为什么？”

“因为……”

他没有把话说下去，两只睛避开了我的询问的目光。

“西亚，你应该用真话回答我，要坦率，不要转弯抹角，不用担心我受得了还是受不了，不要害怕，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没有睡着？你都看见了？”

他垂下了，用憋住气的声音说：

“我没有睡着。”

“你看见什么了？”

“都看见了。”

“那么你都明白了？”

“卖货的那两个人，他们的货不是买来的。你父亲责怪他们为什么不敲屋的正门，而去敲库房的门。他们回答说，警察正在注意他们。”

“这你就明白了，你应该离开。”我对他说。

“如果我该离开，你也同样该离开。我们俩哪一个留在这里都没有好。”

“我要你陪我来，那是据怕兰妈妈对我说的情况，也据我自己的梦想和愿望，我原以为我的家能使我们俩都受到教育，我们也可以从此不分开；但事实并非如此。梦想……最后还是梦想，我们只好分手了。”

“决不分开！”

“好好听我说，你应该理解我的心情，不要再加重我的痛苦了。在黎，如果我们碰上了伽罗福里，如果他又把你抓在手里了，你当然就不会再愿意我和你待在一起了，不是吗？那么此刻我对你讲的，正是那个时候你会对我讲的，理是一样的。”

他不回答。

“是这样吧？告诉我，是不是这样？”

他想了一会儿，说：

“该到你听听我的了。好好听我说吧。在夏凡侬的时候，你告诉我，你家里的人在找你；我听了之后非常痛苦。我本该为了你将找到父母而兴，可相反，我很不兴。我没有想到你的快乐和幸福，我只想到我自己。我当时想：你有了兄弟和妹，你就会象我那样去他们，也可能他们胜过我；但他们有钱，他们有教养，受过好的教育，他们是些长得很漂亮的少爷、小，我嫉妒了。明白了吧，这就是你应该知的，这就是我应该向你承认的真话。我要求你饶恕我，如果对这样自私的情你也肯饶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