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是不是听明白了他的其余的话。”他说。

“挑你听明白的说吧。”

“他好象说，如果我们在城里碰上好机会，就不该放过。他还加了一句：‘记住我的话，我们是靠傻瓜养活的。’这一句话他肯定是说了。”

我的祖父大概猜到了西亚对我说了些什么，因为他在听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用他那只没有痪的手，着往他的袋里放什么东西的样，同时还眨了眨睛。

“我们去吧。”我对西亚说。

整整两三个钟里，我们都在红狮院附近溜达，不敢走远一步，因为我们怕迷路。我发现贝司纳尔格林的白天比它的黑夜还要可怕。你在人们上看到的，或是在人们住的房里看到的，都是令人心酸至极的贫穷景象。

西亚和我一路走，一路看，谁也不说话。

我们转往回走，走到了院的另一，我们回家了。

我的母亲已经离开了她的房间，我从门看见她的靠在桌上。我想她是病了。既然我没法和她说话，我就跑过去拥抱她。

我用双臂搂住她，她的抬起来了，但摇晃着；她睛看着我，但肯定没有看见我。我从她嘴里的气中闻到一金酒的味。我退了回来。她的又栽倒在摊开在桌上的她的两条胳臂中间。

“金酒。”我的祖父说。他冷笑地看着我，又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活，而金酒这个词我是听得懂的。

开始，我一动不动地呆在那里，似乎失去了知觉一般。几秒钟后，我看了看西亚，西亚也看看我，他的里充满了泪。

我向他使了个，我们两人又去了。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手拉着手，并肩走着，一言不发。我们径直朝前走，我并不知自己在走向什么地方。

“你这样走，是想去哪里？”西亚惴惴不安地问我。

“我也不知。到一个我们可以说话的地方去，我有话要对你说。这里人太多，在人群里，我不能讲话。”

这是事实，我在维泰利斯戏班里的时候，我和我师傅的狼生活有很大一分是在田野上或森林中度过的，这就使我养成了一个习惯，从来不在城镇或乡村的街上讲重要的事情，因为只要有人过来打扰我一下，我的想法、我本来想说的话就会被打，而我现在正准备严肃地和西亚谈一次话，所以应该让自己保持清醒，知该讲什么和怎么讲。

当西亚问我究竟想去哪里的时候，我们正走在一条宽阔的街上，它比我们刚来时经过的那些小街要宽得多。我仿佛瞥见了街尽有着树林，可能快到田野了吧，我们朝这个方向走去。但本不是什么田野，而是一个有着宽广的绿草坪和幼树丛的大公园。真是再好也没有了，我那坐下来同西亚好好谈一谈的想法可以实现了。

我已下了决心。我知该说什么。

“你知我是你的，我的小西亚。”当我们选了个僻静隐蔽的角落坐下来后，我上就对我的同伴讲了我准备好的第一句话，我接着说下去，“你是知的，对吗？正是于友谊，我才要求你陪我来到我的父母家里。你不会怀疑我对你的友谊吧，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