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衣柜，另一次到六条床单。我把这叫幸运，而她是有这幸运的！”“我要问问钥匙看，”家臣说。他把钥匙放在右手的指上和商人的指上，让它转动起来，接二连三地标一系列的字母。钥匙说：“胜利和幸运！”所以洛特·的未来就这么确定了。家臣立刻给她两本书读：关于“杜威克”①的剧本和克尼格②的《世与友》。从这天晚上开始，洛特·和家臣家间的一亲密的关系就开始了。她常来拜访这家；家臣认为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她也相信他和钥匙。家臣太太从她时时刻刻在不知不觉中所表现来的无知中，发现了她有某孩气和天真。这对夫妇，每人据自己的一看法来喜她，而她也是一样地喜他们。“楼上有一阵非常好闻的香气，”洛特·说。走廊上飘着一香味，一芬芳的气味，一苹果的香味——家臣太太曾经在走廊上放了整整一桶“格洛斯登苹果③”所有的房间里也飘着一香的玫瑰和燕衣草的气味。①“杜威克”是荷兰文Duiveke（“小鸽”）的音译。它是一个荷兰旅店主人的女儿的小名，她后来成了丹麦国王克里斯安二世的情妇。她在1517年暴卒，据说是被人毒死的。②德国的一个男爵Adolf von Knigge。他是一个作家。　③这是一很大的苹果，产于丹麦尤兰岛上一个叫格洛斯登（craasten）的地方。“这真是可！”洛特·说。家臣太太经常在这儿陈设着许多丽的儿，洛特·真是把睛都看了。是的，甚至在冬天，这儿都有紫丁香和樱桃的枝在开着。在里的这些枝，在温的房间里，很快地就冒叶，开来。“人们可能以为这些光赤的枝已经没有生命了。可是，请看它们怎样起死回生吧。”“我以前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东西，”洛特·说。“大自然真是妙！”于是家臣就让她看看他的“钥匙书”这书里记载着钥匙所讲过的一切奇异的事情——甚至一天晚上，当他的女佣人的人来看她时，橱柜里的半块苹果过不见了的这类事情也被记载下来了。家臣问他的钥匙：“谁吃了那块苹果饼——猫儿呢，还是她的人？”钥匙回答说：“她的人！”家臣在没有问它以前心里早就有数了。女佣人只得承认：这该死的钥匙什么都知！“是的，这不是很稀奇吗？”家臣说。“钥匙！钥匙！它对洛特·作了这样的预言：‘胜利和幸运！’——我们将会看到它实现的——我敢负责！”“那真是好极了，”洛特·说。家臣太太并不轻易相信这话，但是她不当面表示怀疑，因为她怕丈夫听见。不过后来她告诉洛特·说，家臣在年轻的时候曾经是一个戏迷。如果那时有人推他一把，他一定可以成为一个演员；不过他的家把他推到另一方面去了。他曾经持要戏剧界；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曾经写过一戏。“亲的洛特·，这是我告诉你的一件大秘密。那个戏写得并不坏，皇家剧院接受了它，但是它却被观众嘘下了台。因此后来就没有人提起过它了。这结果倒使我到很兴。我是他的太太，我了解他。嗯，你将要走同样的路——我希望你万事如意，不过我不相信这会成为事实——我不相信钥匙！”洛特·相信它；在这个信仰上，她和家臣的看法一致。他们是诚心诚意地心心相印。这位小有好几才能，家臣非常欣赏。洛特·知怎样用土豆淀粉来，怎样用旧丝袜织丝手，怎样把舞鞋上的绸面补上——虽然她有钱买新衣服。她像那个杂货商人所说的“屉里有的是银元，钱柜里有的是票。”家臣太太认为她可以成为那个药剂师的理想的妻，但是她没有说来，也没有让那个钥匙讲来，药剂师不久就要成家了，而且自己在离这儿最近的一个大城镇里开了药店。洛特·经常读着《杜威克》和克尼格的《世与友》。她把这些书保留了两年，其中《杜威克》这本书她记得烂熟；她记得里面所有的人，不过她只希望成为其中之———杜威克这个角——同时她不愿在京城里演，因为那里的人都非常嫉妒，而且也都不迎她演。照家臣的说法，她倒很想在一个较大的乡镇里开始她的艺术事业呢。这也真是神奇：那个年轻的药剂师就正是在这个乡镇里开业了——如果说他不是这城里唯一的一个年轻的药剂师，却是一个最年轻的药剂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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