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一鸽的胆罢了。不过鸽是最虔诚的动，并没有胆；那些不懂得博学的人都这样讲。　“这是一个最大的瓶，它占了半个柜的面积——装满了‘日常故事’的瓶。它是用膀胱和猪包着的，因为它的力量不能被蒸发掉。每个民族都可以依照自己摇瓶的方法自己的汤。这儿有古老的德国血汤，里面有盗。这儿还有稀薄的农民汤，在它里面真正的枢密大臣像豆似的沉到底，而面上则浮着富有哲学意味的胖睛。这儿有英国的女家汤和法国用和麻雀熬的‘汤’——这在丹麦文里叫‘康康舞汤’①。不过最好的汤是‘哥本哈汤’。家里的人都这样说。　①康康舞（Ｋａｎｋａｎ）是１９世纪中叶在黎行的一疯狂的四人舞。　“这是一个香槟瓶，里面装着‘悲剧’。它能够爆裂，它也应该如此。喜剧是像能打到里去的细沙——这也就是说，较细致的喜剧。瓶里也有较的喜剧，不过它们还只是一些待用的剧名——其中有些非常有名的剧名，如：《你敢向机里吐痰吗》，《一记耳光》，《可的驴》和《她喝得烂醉》。”　这人听到这番话，就沉到幻想中去了。不过沼泽女人想得更远一；她想把事情个结束。　“这个老柜你已经看得相当久了！”她说“你已经知它里面有些什么东西。不过你应该知的更重要的东西，你还不知。鬼火现在到城里来了！这比诗和童话要重要得多。我的确应该闭住嘴，不过大概有某力量，某命运，某无可奈何的东西在我的咙里，老是要跑来。鬼火了城！他们在猖狂作！你们人呵，当心啦！”　“你说的这一，我连半个字也不懂！”这人说。　“请劳驾坐在柜上吧。”她说“不过请你当心不要坐塌了，把瓶打碎——你知它们里面装着什么东西。有一件大事我非得讲来不可。它还是昨天发生的；并没有很早就发生。它的有效期限还有三百六十四天。我想你知一年有多少日吧？”　下面是沼泽女人所讲的话：　“昨天沼泽地上有一个很大的闹场面！那是一个孩的盛会！一个小鬼火生了——事实上他们有一打同时生。他们得到了许可：如果他们愿意的话，可以跑到人世间去，也可自由行动，发号施令，好像他们生下来就是人一样。这是沼泽地上的一件大事，因此鬼火，在沼泽地和草原上，像亮光一样，男的女的都起舞来——因为他们中间有几个是女，虽然他们一般都不讲来。我坐在那个柜上，把这十二个新生的鬼火抱在膝上。他们像萤火虫似的发亮光来。他们已经开始起来，而他们的积每一秒钟都在增长，因此不到一刻钟，他们的样就好像他们的父亲和叔父那样大。照大家公认的一个老规矩和特权，如果月亮照得完全像昨天一样，风得完全像昨天一样，在这个时刻所生的一切鬼火，都有权变成人，而他们每一个人，在一年的时限内，可以行使他们的权利。如果每个鬼火不怕掉到海里去、不怕被大风暴熄的话，他可以跑遍全国，跑遍整个世界。他可以附在一个人上，代他讲话，随意行动。一个鬼火可以随意以任何形式现；他可以是男人或女人，可以依照他们的神行动，但是必须走自己的极端，把他想要的事都来。不过他在一年之中要大规模地把三百六十五个人引歧途：把他们从真理和正确的路上引走。只有这样，一个鬼火才能达到最峰——成为鬼专车前面的一个跑。这样，他就可以穿起黄的衣服，从咙里火焰来。这足够使一个普通的鬼火得到满足。不过里面也有一些凶险。一个有抱负的鬼火想完成这么一个的任务，得碰到一些麻烦。如果一个人的睛能看清面前是什么东西，而把鬼火一气走的话，那么鬼火就完了，它只有再回到沼泽里来。同样，如果鬼火在一年终结以前要回家来看看、而放弃他们的工作，那么他也就完，再也不能照得很亮，于是他很快就会灭了，再也燃不起来。当一年终了的时候，如果他还没有把三百六十五个人引歧途、离开真理和一切善的东西的话，那么他就要被监禁在一块腐木里面，躺在那儿发着闪光，不能动弹一下。对于一个活泼的鬼火说来，这是再厉害不过的一惩罚。这一切我全知。同时我也把这事情讲给我抱在膝上的十二个鬼火听。他们听了乐得不可开。我告诉他们，说最安全和最简单的办法是放弃这光荣，什么事情也不。可是小鬼火们不同意这说法。他们已经幻想自己穿起黄的衣服，从咙里火来。‘跟我们住在一起吧！’年老的几位鬼火说。‘你们去和人开玩笑吧，’另外几位说。‘人把我们的草地都滤了！他们已经开始在排。我们的后代将怎么活下去呢？’　“‘我们要发火光来！发火光来！’新生的鬼火说。事情就这样肯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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