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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匠的神奇经历(7/10)

堂鼓,我可以派只船把你送回你来的地方,你若是持奋斗下去,就先住下来,我可以确保你的安全。好好款待你,帮助你达到最终目的。"

哈桑当即毫不迟疑地表示:"老人家,我既然来了,就一定要继续走下去,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哈桑的决心,使老太婆大为动,她说:

"孩,你的决心和行动已经动了我,我一定要帮助你,使你的愿望得以实现!"

这时,哈桑的心情是极其复杂的,一方面他很激老太婆对他的关怀和鼓舞,同时又为自己将面临的重重难关和险境而不安。老太婆决定陪哈桑闯一番。她敲响了战鼓,召集人,开始这极不寻常的远征。

在老太婆的率领下,哈桑随着大队人不断地跋涉,一直走到飞禽集中的地带。这时他的耳边突然传来震耳聋的嘈杂声,似乎有一天塌地裂般的觉,涨得快要爆裂开了,他神志不清,胆颤心惊,以为自己的末日到了。他想,这才是刚刚来了第一岛,就如此恐怖,若是走到野兽地带,还不知会怎么样了呢!老太婆见他面无人,浑颤抖,便哈哈大笑起来,说:

"小伙呀,你这才刚来到第一岛呢,你就变成这个样了,往后还怎么闯呢?"

哈桑煞白的脸,羞得发红了,他沉住气,,迈着定的步伐,继续走下去,终于走了飞禽区。他怀着这信念,不屈不挠地走野兽境界,再勇往直前,一直境界。在那里,各青面獠牙。咧嘴龇牙的妖神怪忽隐忽现,吓得哈桑魂不附,但他仍不停步,一直来到河边。他们在一座云的山麓驻扎下来,架起帐篷。老太婆特意让哈桑端坐在一张镶着珠宝金玉的云石椅上,并让他带上面纱,只一双睛,然后让娘军列队慢步从他的面前经过,请他检阅,同时让他察看一下;娘军中有没有她的妻在里面。哈桑神情专注地看着一队队女兵在他面前缓缓走过,可是却没有发现他妻容。女兵队快要走完了,在队伍的最后,姗姗而来一位姑娘,只见她在十个女伴和三十个女仆的簇拥下,迈着婀娜多姿的步走来,哈桑盯着她看,觉得似曾见过,可是她走近一看,却又不是他的妻。老太婆着急了,问他:

"你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你的妻,看来她没在娘军中。你说说看,把你妻的相貌特征详细地说来,我心中就有数了,因为瓦格岛上的姑娘没有我不认识的。"

于是哈桑把妻的相貌特征详细地告诉给老太婆。她低沉思了一会儿,脸上现无比为难的神,对哈桑说:

"这件事糟透了!你所说的你妻的相貌我知她是谁了,她就是国王的长女呀,我们整个瓦格第七岛都在她的辖之下。我劝你还是重打鼓另开张吧,我看你最好尽快从昏睡中醒过来吧!因为你是绝对不可能接近她的,你与她的地位犹如天地之别,可望而不可及。你回去吧,越快越好,省得你倒霉时,把我也牵连到里面。让我陪着你一起送命!"

哈桑满腔情,被老太婆一盆凉浇了个透心凉,他哭得死去活来,觉得自己已无生存的余地,哽咽着对老太婆说:

"老人家,我远离家乡,不辞千辛万苦地来到这里,只是为了寻找自己的妻和孩。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我已经没有走回路的余地,只能往前走了。您是娘军的首领,又曾是公主的保姆,您一定有办法帮我冲破难关,让我与妻儿见上一面的。"

老太婆不听他再三表白了,对他说:"孩,你听着,我的娘军中的姑娘一个赛一个的漂亮,你从中挑选一个,我主把她许给你来代替你的妻吧。否则的话,你执迷不悟,早晚会落到神力无边的国王的手中,到那时,不仅我救不了你,就连我自命也难保住了。我再对你说一遍,除了公主以外,你选择任何一个姑娘,我都答应你,而且我会保你平安无恙地回到家中去。你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了,恐怕没有什么人能帮你的忙了。"

老太婆把话说绝了,哈桑也绝望了,他凄然:

"责难者请别过分埋怨,

为悲伤泪我才长;

之人已寻觅不见,

如山洪淹我帘;

恋之心在日益增添,

却得不到人的垂怜;

温馨的家早已不见,

孤零零剩下我多悲惨!

赤心应与情常依伴,

睛要慷慨献泪泉。"

老太婆听了哈桑凄凄惨惨地诵,心中也很难受,但她认为自己已无能为力,只好劝他:

"孩,我已经毫无办法帮助你了,你还是尽快回家去吧!这对你。对我都有好。因为我们的女王一旦知是我带你来到这个从来也没有人类涉足的海岛上,她不要了我的老命才怪呢!孩,你回去吧,求求你了,只要你回去。即使我把自己所有的家当都送给你也在所不惜。你用这些钱,一生吃穿不愁,而且用它娶世上最丽的姑娘都是绰绰有余的。这是我最后的忠告了!"

哈桑听了她的话,急得在地上来回,他又哭又叫,用腮角她的脚,哭着说:

"我的老,我的主人,我的呀,我舍生忘死地跑到这儿来是为了什么,您老人家已经很清楚了。如今好不容易来到了妻娘家门地要见她,却见不着她,这叫我怎么回去呢?我信自己今生有缘与她相会,我一定要见到她!"

老太婆见他哭得快要接不上气来了,心中为他而痛苦不堪。她思前想后,终于咬牙关。下定决心,对哈桑说:

"好吧,你这孩执著顽神实在让人太动了,我搭上老命不要了,也要最后帮你一把!"

老太婆劝他。鼓励他,陪他散心,这使哈桑备受鼓舞。他们耐心地等到天黑,娘军中的姑娘们有的城上王中去了,有的在帐篷中过夜。老太婆趁机把哈桑混城中,找到一间僻静的房,把哈桑藏到里面,自己亲自看护他,不使其他人看见他,告发到女王那里,招来杀之祸。在那个房里,老太婆对他详细地介绍了国王是个十分威严的人,提醒他当心,将来见到他时,要加倍小心,否则,他一动怒,可是六亲不认的。老太婆还对他说,他的妻是瓦格岛国王心的女儿,她还有六个妹妹,都和她们的父亲住在一起。

在哈桑的再三请求下,老太婆鼓足了勇气,毅然决定去见女王。她曾是女王及其妹妹们的保姆,对她们有抚育之恩,她在女王及国王中,还是有相当的地位的。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女王的御前,女王胡达一见保姆来了,忙从御座上站起来,表示对她的尊敬。女王亲吻她。拥抱她,请她坐在边,对她嘘寒问,询问她到这儿来的原因。老太婆说:

"陛下,这次旅行很顺利,没发生什么不测,而且我还给陛下带来了一件礼。这件礼不同凡响,是一件极其特殊的礼,我把它献给国王陛下,希望陛下您能从中帮忙,及时解决一些困难。"

女王胡达奇怪地问:"这件礼真的有那么特殊吗?"

老太婆用蓄的语言,把哈桑的遭遇和情况一一向女王胡达作了介绍,她自己越讲越张,浑哆嗦个不停,由于过分害怕自己会遭到女王严厉的罚,她心中充满了恐惧,竟不由己地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她伏到女王面前,用颤抖的声音说:

"陛下,这是件我意想不到的事情。一天晚上,我照例率领娘军到海边执行任务,当我坐到长凳上休息时,有个陌生人藏在凳下面,突然向我伸求援之手。我见他可怜,后来就把他带城里来了。我跟他提到过国王陛下如何威严,他却一儿也不害怕。我曾反复规劝他回心转意,别来了,他却执意不肯,他泪不止,用诗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内心贞不渝的情。他多次表示,为了找到妻,即使牺牲命也在所不惜!他到瓦格岛上来,确实很不容易,是一般人所不到的,说实在的,像他这样勇敢。贞不屈的人,我还是一次见到呢。"

女王听了老保姆的话,低沉思了一会儿,突然睁圆两,拍案而起,怒斥她:

"你这老太婆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竟敢公然违抗命令把一个陌生的男人领来见我?这成何统?难你就不害怕我对你的惩罚吗?幸亏你是我们姊妹几个的保姆,对我们有抚育之恩,否则的话,我一定会把你和你带来的人杀死,作为对其他人的警告,不然的话,谁都如此无法无天地来,又成何统?现在我命令你快把他带来见我,听我的发落!"

老太婆看到女王大发雷霆,吓得她胆战心惊。,慌忙退女王殿,急着去找哈桑,中不断地咒骂着:"这场祸端都是哈桑这小来的!"她边嘟囔着,边跑到哈桑住的房前,一脚踹开房门,冲将去,一把将哈桑拽来,冲他吼叫起来:

"来吧,臭小,我们女王要上见你,看来你的死期不远了!"

哈桑见老太婆怒气冲冲地来找他,一见面就声言说是女王要见他,心里就开始打鼓了。他只好跟着她往女王里走去,一路上默默地祷告着:"安拉呀,请你怜悯我吧,我的神都快要崩溃了,别让我再遭难了!"他在老太婆的拉扯下,三步并作两步地走,来到女王面前。他见女王上了面纱,看不清她的容貌,他向女王致意,称呼万岁。女王示意老太婆让他靠近些。老太婆对哈桑说:

"喂,青年人,我们女王待人可好了,你走近些,你告诉女王,你是从哪儿来的,你的妻叫什么名字?"

哈桑见女王安安稳稳地坐在宝座上,似乎对他并无恶意,便镇静了许多,说:

"启禀女王陛下,我是从士拉来的,名叫哈桑。真不好意思,我还不清楚我妻的全名,我们有两个儿,大的名叫纳赛尔,小的名叫曼苏尔,都让妻给带走了。"

女王的微微颤动了一下,她小声问:"哈桑,你说你的两个儿都让妻给带走了,她是在什么地方把两个儿带走的。"

哈桑说:"听我妈说,我妻格达哈里发的王里把两个儿带走的。"

女王又问:"临走时,你妻说了什么没有?"

哈桑说:"她对我妈说:"等你儿回来,他若想跟我见面,就让他到瓦格岛上来找我。,"

女王若有所思地说:"哈桑呀,这说明你妻还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呢,因为她如果存心离弃你,她就不至于对你妈这样说了,她如果不想再与你相会,她也就不至于留下地址让你去找她了。"

哈桑说:"女王陛下,我的情况和遭遇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你了。我现在已无路可走。无计可施了,只好恳求陛下举义行善,向我伸援救之手,以使我绝路逢生吧!我一定要找到我的妻,请陛下帮助我们夫妻。父团圆吧!"说完,他涕泪纵横,凄然:

"虽然我尚未完成使命,

辛勤劳苦亦未判死刑;

我未到幸福情,

陛下恩典已襟满盈。"

女王倾听他所说的话。泪所的诗句,似有所,垂不语。过了一会儿,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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