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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_石榴之屋-星孩(4/6)

却没有一回应。一整天他都在唤她,太下山时,他躺下来在树叶铺成的床上睡觉,鸟儿和野兽见到他也都纷纷逃开了,因为它们仍然记得他的残忍,他孤零零地一个呆着,只有蟾蜍会望望他,还有迟钝的毒蛇在他面前爬过。

早晨他爬起来,从树上摘下几个苦草梅吃,然后穿过大森林朝前走去,伤心地哭着。不论他遇到什么,他都要上前询问,是否看见过他的母亲。

他对鼹鼠说,“你能够到地底下去,告诉我,我的母亲在那儿吗?”

鼹却回答说,“你已经把我的瞎了。我又怎么会知呢?”

他又对梅雀说,“你可以飞越好的树,可以看见整个世界。告诉我,你能看见我的母亲吗?”

雀却回答说,“你为了取乐已经剪掉了我的翅膀,我又怎么能飞起来呢?”

对那只孤零零只住在杉树上的小松鼠,他开,“我的母亲在什么地方?”

小松鼠回答说,“你已经杀死了我的母亲。难你也想杀死你的母亲吗?”

星孩哭着,低下了,恳求上帝创造的这些生们能够宽恕他,并继续穿过森林前了,寻找那位讨饭的女人。到了第三天他走到了森林的尽,又来到了平原上。

他走过村的时候,孩们都嘲笑他,并朝他扔石,乡下人甚至连谷仓都不愿让他睡,因为他看上去是那么的脏,生怕他会把贮存的谷霉了,乡下人雇用的看护人把他给赶走了,这里没有一个人同情他。他也听不到一关于那个是他母亲的讨饭女人的消息,虽然三年来他走遍了世界各地去寻找他,可他却似乎到她就在他前面的路上走着,他常常呼唤着她,追赶着她,直到他的双脚被尖的石块磨了血来。但是他始终也追不上她,而那些住在路边的人都说他们没有看见过她,或像她那样的女人,他们都拿他的悲痛寻开心。

三年来他走遍了全世界,在这个世界上他既得不到,也得不到关心,更得不到仁,然而这世界正是他从前得意的时候为自已制造的呀。

一天晚上他来到了一座围墙固的城市的城门,该城位于一条河边,他又疲惫又忍着脚痛,但他还是了城。然而守卫在那儿的士兵们却饮下载来拦住他,语气暴地对他说:“你到城市里来什么?”

“我在寻找我的母亲,”他回答说,“我恳求你准许我城去,也许她就在这个城里。”

然而他们却挖苦他,他们中的一人摆着自己的黑胡须,放下手中的盾牌,大声吼,“说实话,你母亲看见你这个样,她一定不会兴的,因为你比沼泽地里的蟾蜍和那儿爬行的毒蛇还要令人恶心。快开,快开,你的母亲没有住在这座城里。”

另一个手中拿着一面黄旗的士兵,对他说,“谁是你的母亲,你为什么要找她呢?”

他回答说,“我母亲跟我一样也是个乞丐,我对待她很不好,我恳求你允许我去吧,好让她给予我宽恕,如果她真的住在这个城中的话。”不过他们仍不让他城,还用他们的长矛去刺他。

这样,星孩只好哭着转走了,这时有一个人走了过来,这人穿着嵌有金饰的铠甲,盔上蹲着一有翅膀的雄狮,他询问士兵是谁要求要城来。士兵们回答说,“是个要饭的,他的母亲也是个要饭的,我们已经把他给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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