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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太人阿布纳(5/6)

答说,“可是,他不是有足够的人给他讲故事吗?他不是有足够的朋友吗?为什么偏偏让那些隶讲故事呢?”

“可的先生,这些隶,”老人说,“也许是由于各不幸而降的,他们可不是你们寻常所看到的那未曾受过教育的人,也本不是什么也不会讲的人。此外,他们来自各不同的国家和民族。可以相信,他们在家乡时一定听到或者看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现在,他们可以讲给大家听。酋长的朋友还给我讲过一个更加有趣的理由,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些人迄今为止都在酋长家当隶,他们并没有重活要隶可是要被迫活儿的,这是隶和自由人之间的本区别。规定,他们在酋长面前必须卑躬屈膝。他们不能主动地与他讲话,除非他问他们,而且他们的讲话必须简短。今天,他们获得了自由,作为自由人,他们要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家凑在一起,当着至今还是他们的主人的面,长时间地讲故事。他们为此到荣耀,他们通过讲故事获得了梦寐以求的自由,这自由显得更有价值。”

“看吧,”书生打断了他的话,“第四个隶在那里站了起来,总大概示意他讲了,我们不妨坐下来听吧。”

“老爷,”第四个隶开始讲了,“我住在伊斯坦布尔的时候,那儿发生了一件奇特的事。”他娓娓动听地讲了《烤焦的脑袋》的故事。

酋长听完故事烈地鼓起掌来。他还微微地笑了笑,这可是多年未曾有过的事了,朋友们都认为这是一个好预兆。自然,那些年轻人和老人也是如此认为的。他们为酋长至少在半个小时内不思念儿兴,因为他们都关心酋长,愿意为他排解苦闷和悲伤。每逢他们看到酋长因不幸而愁眉苦脸时,他们便觉得心郁闷;看到愁云在他的额间被扫除片刻时,他们自然兴。

“我完全可以想象,”书生说,“这个故事肯定给他留下了好的印象。故事里一定有许多奇妙而又稽的情节,使黎山上的苦行僧听了也会放声大笑,他可是终生都还没有笑过一回的圣人。”

“不过,”老人微微笑着说,“故事里既没有仙女也没有法师,没有,也没有送上味佳肴的地神,没有灵鸟,也没有……”

“我们真是惭愧,”年轻的商人大声说,“我们如此起劲地讲述童年时期的故事,而这些故事直到今天还异常奇妙地引着我们;我们如数家珍地回忆起那些时刻,让童话故事引着我们,而我们还以为就生活在童话王国里;我们如此钦佩地评价童话,你一定会耻笑我们,会用一细腻的方法批评我们,对吗?”

“绝对不会,我不会指责你们对童话的好。它证实了你们能如此愉快地置于童话之中,你们不像其他人那样把童话看成儿童游戏,你们并不为此到无聊,并不想骑上一匹一走了之,或是坐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地打盹,甚至迷迷糊糊地烟,相反,你们愿意洗耳恭听,这是一笔永远也不会失去的财富。我不会因此而申斥你们。可是,我兴的是,还有一故事能够引你们,使你们娱,这故事与人们通常所说的童话不一样。”

“你指的是什么?请详细给我们解释一下吧!什么故事与童话不一样?”年轻人十分好奇,一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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