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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王子的故事(5/7)

定的小盒上。国王命令他暂时不要打开。他向拉康挥了一下手,叫他走到桌前面来,把手放在他选定的盒上。

国王叫人端来一盆麦加“泽姆泽姆”圣泉的泉,把手洗了洗,然后面向东方跪了下来祈祷,他说:

“祖先的神灵啊!几百年来,你一直保佑我们,使我们的血统纯洁无瑕。千万别让一个不肖之徒玷污了阿西登这个名字,在这面临考验的艰难时刻,请保佑我真正的儿吧!”

接着,国王站起来,重新登上御座。在场的人心里十分张,都默默地等待着。大厅里一片寂静,静得连一只小老鼠跑过的声音都能听得见。坐在后排的人伸长了脖,想要越过前面的人看到桌上的小盒。这时,只听见国王说:

“把盒盖打开!”

说来奇怪,以前用力都打不开的盒盖现在自动开了。在奥玛耳选择的小盒里,一块天鹅绒衬垫上,放着一小小的金王冠和一权杖;而在拉康的小盒里,却是一大针和一小卷线。

国王命令两人把盒拿给他看。他从衬垫上拿小王冠,放在手里,说来奇怪,王冠在他的手里越变越大,最后变得跟真王冠一样大。他把王冠在跪在地上的儿奥玛耳的上,吻了吻他的额,叫他在自己的右边坐下。然后,他又对拉康说:

“有一句古老的谚语:鞋匠不离楦!看起来你还是应该针线活。虽然我不该饶恕你,可是有人向我求过情,因此我不能拒绝。今天,我饶你一条命。但是我要对你说,赶快我的国家!”

康彻底失败了,他羞愧万分,一句话也说不来。最后,他跪在王面前,掉着泪说:“王,你能原谅我吗?”

“对朋友忠诚,对敌人宽厚,这是阿西登王族引以自豪的格言。”王一面说,一面把拉康扶起来。“你放心走吧!”

“哦,你是我真正的儿!”老国王非常动,扑倒在儿怀里,这时,王公贵族和所有的显要人都从坐位上站起来,齐声呼:

“新王万岁!”

在一片腾声中,拉康把小盒挟在腋下,溜了大厅。

他走下台阶,来到国王的厩里,给自己的那匹“儿娃”上了鞍辔,然后骑上了城门,向自己的故乡亚历山德里亚走去。整个王生涯对他来说犹如一场梦。可是,一看到那只缀着珍珠和金刚钻的漂亮的小盒,他才知这不是梦。

他终于又回到亚历山德里亚,来到师傅的屋前。他下了,把拴在屋旁,然后走作坊。师傅第一没有认他来,便恭恭敬敬地问他有什么事;他又仔细地看了看客人,才认这个人是拉康,于是喊来了他的伙计和学徒。这些人一见到拉康,便怒气冲冲地向他扑了过去,用烙铁打,用木尺,用针刺,用锋利的剪刀戳,打得他死去活来,倒在一堆旧衣服上。可怜的拉康从前还没有被人如此奚落过。

他躺在那里,只听见师傅在责备他,说他不该偷那件衣服。拉康再三说,他回来,就是为了补偿损失的,他愿意赔三倍的钱,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师傅和他的伙计们又向他补了过来,狠狠地打了他一顿,把他撵了去。拉康被打得遍鳞伤,衣服也被撕碎,只好骑着老,朝一家商队客栈走去。他了客栈,耷拉着伤痕累累的脑袋,疲惫地靠在床上。他想起了人世间的苦难,想起了常常碰到的恩将仇报的事情,想起了一切财富是靠不住的东西。他决心不再贪图虚荣,一个平平常常的老实人,想到这里他睡着了。

第二天,他仍然抱着这样的决心,并不觉得后悔,看来师傅和伙计们的一顿痛打已把他的傲气都打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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