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对你可谓残酷无情了。不仅是忌妒，还有猜疑，不信任，你觉得不能相信任何事情，也不能相信任何人…追寻那本中途而止的小说使你到特别兴奋，那是因为你以为是与女读者共同来完成这项工作；现在这个工作变成了你对她的追求，她却躲避你，并变成一堆秘密、欺骗与伪装…

“嗐…拉纳与她何呢？”你问。“他住在这里？”

伊尔内里奥摇摇说：“他在这里住过。那是过去的事了。他不会再回这里来了。现在不什么事，只要跟他有关，都是假的。他的这个目的总算达到了。他带到这里来的书，从外表上看与其他书都一样，没什么差异，但是我一就能认它们来，老远看一就能认来。我说他的书绝迹了，是指它们在那间贮藏室外面应该绝迹了。可是，某些痕迹还时不时跑到贮藏室外面来。我有时怀疑是他把它们放到外面来的，他趁这里没人时上这里来，偷偷行替换…”

“替换什么？”

“我不知…柳德米拉说，他动过的东西，即使不是假的，也会变成假的。我只知，如果我用他的书制作我的作品，那我的作品也变成假的，即使来后与我平常的一模一样…”

“那么柳德米拉为什么还要把他的东西留在小屋里呢？等他再回来？”

“他在这里的时候，柳德米拉很不幸…她那时无法读书…后来她逃走了…她首先离开这里…然后他才离开…”

他的影消逝了。你险了气。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如果他再回来呢？”

“柳德米拉会再次离开他…”

“她会上哪里去呢？”

“嗯…去瑞士…我哪知她…”

“瑞士她有别人吗？”你本能地想到那位手执望远镜的作家。

“算是有吧，不过那是另一码事…年迈的惊险小说作家…”

“西拉·弗兰奈里？”

“她说，当拉纳对她解释说，真与假的区别完全在于我们的偏见时，她觉得有必要把作家写书看成南瓜秧结南瓜，她是这么说的…”

房门突然打开了。柳德米拉走来，把风衣和大包小包都丢到小沙发上。“哈，太好了！这么多朋友！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你和她坐在一起喝茶。伊尔内里奥也应该和你们在一起的，可他的沙发空着。

“他刚才还在这里，上哪里去了？”

“啊，可能去了。他来去都不打招呼。”

“上你家来的人都这样吗？”

“为什么不呢？你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