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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讲:轻逸(4/7)

平上。卡瓦尔康等同一切事的最恳切范例见于他的一首十四行诗;诗一开始就罗列了许多的形象,但注定都要被一位所钟的女人的超过:

丽的女人和丽聪颖的心灵,

披甲胄的骑士,却文雅虔敬,

百鸟的啁啾和倾诉的情,

明丽的船只在海面上全速行。

清新的空气遍破晓的黎明,

还有徐徐落下的白雪,寂静无风,

潺潺,草地上百怒放,

装饰品有黄金、白银和淡蓝的晶。

“还有徐徐落下的白雪,寂静无风”这一行,但丁在《地狱篇》(Inferno,XIV。30)中稍加改变后引用:“有如大雪在无风的山中飘落。”这两行诗几乎完全相同,但是表达的思想却完全不一样。在这两行中,无风日中的雪表现轻飘的、寂静中的运动。但是,相同之仅此而已。在但丁的诗行中,地(“山中”)占重要地位,表现山的风景,而在卡瓦尔康那里,可能显得冗赘的形容词"白"字,和动词“落下”——完全可以预计的是——把一片风景溶茫然的期待。不过,还是这两行的第一个词确定了两者的区别。卡瓦尔康用的连接词“还有”把雪和其前后的其他景观置于同一平面上;这是有如世界上丽事的目录一样的一系列形象。在但丁那里,副词“有如”括了比喻范围中的整个场景,但是在这个范围之内,它包着一的现实。地狱里倾盆大雨的情况也同样而有戏剧,他是以纷然飘落的雪片来比喻火的。在卡瓦尔康那里,一切都极快地运动着,我们会不到其恒定,只能见其效果。在但丁那里,一切都有恒定和稳定:事的沉重已恰如其分地确定。但丁即使是在谈论轻微的事时,看来也是想要表现轻微中的沉重:“有如大雪在无风的山中飘落。”在另外一行十分类似的诗中,沉中而正在消失的的沉重似乎被抑制住,下降减慢“就像中的沉重一样”(《天堂篇》(Paradiso,III。123)。

在这里,我们应该记得,正因为我们明确知的沉重,以关于世界由毫无重量的原构成这一观念才人意表。同样理,如果我们不能有某沉重的语言,我们也就不善于品味语言的轻松

我们可以说,几个世纪以来,文学中有两对立的倾向互相竞争:一倾向致力于把语言变为一像云朵一样,或者说得更好一,像纤细的尘埃一样,或者说得再好一,磁场中磁力线一样盘旋于外的某毫无重量的因素。另外一倾向则致力于给予语言以沉重、密度和事、躯受的。在意大利文学——实际上是欧洲文学的初期,第一倾向就已经由卡瓦尔康开创,而第二则由但丁开始。对比在总上是成立的,但是需要繁复的分析,因为但丁的写作极为丰富,他又多才多艺得超凡绝。但丁的一首充溢着最为恳切轻松的十四行诗(《吉多,我愿你、拉波和我》(Guido,ivorreichetueLapoedio)事实上是献给卡瓦尔康的,这绝非偶然。在《新生》中,但丁也像写老朋友、老主人翁那样地写同样的题材;某些用语、题材和思想都见于两位诗人。甚至在《神曲》中,但丁对轻松的描写也是前无古人的,但是,他的真正的天才却在于一个相反的方面:他善于从语言中提取潜在的音韵、情觉,在诗歌的不同层面中,全的形式和属中把握世界,传达这样一意象,即:世界是一个有组织的系统,是一秩序,是一个各得其所的等级系。我也许稍微夸大了一对比,不过,我依然想说,但丁甚至把实赋予了最为象的神思辨,而卡瓦尔康则在格律严谨的诗行的每个词中化解了真实经验的,思想似乎像迅速闪光一样从黑暗中连连迸发。

上面对卡瓦尔康的讨论可以用来澄清我所指的“轻松”了,至少对我是如此。对我来说,轻微确的,确定的,不是模糊的、偶然的。保尔·瓦莱里(PaulValery)说:“应该像一只鸟儿那样轻,而不是像一。”我至少在三层意思上引用了卡瓦尔康描写轻的例。首先是语言的轻松化;使意义通过看上去似乎毫无重量的语言机质表达来,致使意义本有同样淡化的度。诸位自己可以找到这类的例。例如艾米莉·狄森(EmilyDickinson)就可以提供许多:

一个托,一片和一刺针,

在一个普通的夏日的清晨——

长颈瓶上挂满珠——两个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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