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去飘，不由得大吃一惊。但是，更使人诧异的是，他的朋友们，以及土主，都认为事情已成定局，并且把这看作是很自然的事，而不是什么奇格的行为。

“有一天，我跟他说：‘你这人脑是很开通的，而且见过世面，读过万卷书，科学，哲学，文学——难你真心真意相信灵魂转世吗？’“他的整个表情变了，完全是一副先知的脸。

“‘我亲的朋友，’他说，‘如果我不相信灵魂转世，生命对我将会毫无意义。’”

“那么你相信吗，拉里？”我问。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我认为，我们西方人不可能象东方人那样从心里相信。

这和他们是血相连的；而对我们说来，只能是见解。我既不相信，又不不相信。”

他停了一下，手托着脸看着桌；然后向后靠起。

“我想告诉你，我有过一次非常奇怪的经验。那时，我在阿什拉玛；一天晚上，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照我的印度朋友教给我的方式参掸。我了一支蜡烛，把注意力集中看着火焰；过了一段时间，我从火焰里很清晰地见到一长串的人。为首的是一个年事已长的妇女，上一边帽，一对灰耳环，穿一件黑上衣和一条黑绸撑裙大约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穿的那一；她站在那里，正面向着我，态度姻雅谦虚，两臂沿下垂，手掌心向着我。一张有皱纹的脸，脸上神情给人以和蔼可亲的觉。接在她后面是一个瘦长个的犹太人，偏着使我只能看见他的旁相；他长了一只鹰钩鼻，和两厚嘴，穿一件黄布衣服，一黄便帽这着密的发。他的神态象个好学思的学者，表情严肃，同时又富于情。

在他后是一个年轻人，但是脸朝着我，就象我们中间不隔着任何人似的，他面红愉快，一就看是一个十六世纪的英国人。他直地站着，两稍稍分开，神情悍骄横；全装束都是红，就象朝服一样华丽；脚上穿的宽黑丝绒鞋，黑丝绒扁帽。在这三个人后面，还有一长串数不尽的人，就象电影院外面排的长队，但是，模模糊糊，看不清他们的面貌。我只觉到他们的模糊形状和夏风过麦田时的那起伏动作。没有一会儿工夫，不知是一分钟，还是五分钟，还是十分钟，他们便慢慢消失在夜晚的黑暗里，只剩下蜡烛的稳定火焰。”

拉里微笑一下。

“当然可能是我睡糊了或者梦。可能是我把注意力集中在那微弱的火焰上，使我一眠状态，而我看见的三个象你一样清晰的人只是保留在潜意识里的过去见到的图画。但也可能是前世的我；可能不多年以前我是新英格兰的一位老太太，而在这以前是勒旺岛一带的一个犹太人，而再在这以前的若年，在瓦斯安？卡博特[注]从布里斯托尔启航不久以后，是亨利王太廷的一个风人。”

“你那个桃红城市的朋友结局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