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怯懦的报复，是践踏一个无助的受害者的卑鄙冲动。你收到的那些信同样是于报复的望，正如我现在意识到的，这望比时间更有力。""听着，雅库布，十多万人被关监狱！数以千计的人再也没有回来！没有人对这似乎已受到惩罚的不公正负责！这报复的望，象你所称它的，正是对正义的渴望未能得到满足。"

"因为父亲与正义不相，就迫害他的女儿。还记得你是怎样不得不离开家，离开你的故乡，放弃你的学业——全都是因为你的父亲，一个去世的父亲，你对他几乎没有了解！现在为了你父亲的缘故，你又得遭受另一边的迫害吗？我要告诉你我一生最悲哀的发现：那些受害者并不比他们的迫害者更好。我很容易想象他们的角调换一下的样。你可以把它称为一不在犯罪现场学说，一逃避责任，把一切归咎于照自己的样创造了人类的造主的企图。也许你那样看问题是对的。因为断言犯罪者与受害者没有区别，就会使人到一放弃所有希望的地步。而这，亲的，正是地狱的定义。"

5

茹泽娜的两个同事没能等到她前一天会晤的结果，而整个上午她们又都在忙活别的事务，直到下午三左右，她们才找到与朋友说话的机会，争先恐后地问了她许多问题。

茹泽娜有犹豫，她不很肯定地说："他对我说他我，他要跟我结婚。"

"你瞧！我不是对你说过吗？"那个瘦瘦的护士眉飞舞，"他打算离婚吗？"

"他说是的。"

"他完全应当这样，"年长的护士也激动地说，"儿到底是儿，他的妻又没有孩。"

茹泽娜只好坦白地告诉她们实话："他说他要带我去布拉格，他会在那里替我找到一个工作。他说我们将去意大利度假。但他不愿意我们现在就被孩拖住，他说得对，几年是最好的，如果我们现在有了孩，我们将不能彼此欣赏了。"

中年护士一下愣住了，"什么？你想要打掉孩？"

茹泽娜。

"你发疯了！"瘦瘦的护士叫。

"他用迷魂汤把你昏了！"年长的护士说，"一旦你打掉孩，他就会把你打发走。"

"他吗要这样？"

"你想打赌吗？"

"如果他我呢？""你怎么知他你？"

"他是这样说的。"

"那么，你为什么两个月都没有听到他的一声音？"

"他害怕陷情。"

"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向你解释呢？他害怕他上了我。"

"这就是他所以保持沉默的原因？"

"他想要考验一下自己，看看他是否能忘掉我，这很合情理，对吗？"

"我明白了，"年长的护士继续说，"当他发现你已经怀时，他上就意识到他不能忘掉你了。"

"他说我怀他很兴，不是因为这孩，而是因为他从我这儿听到这一消息，这使他意识到他是多么我。"

"我的上帝，你简直是一个大傻瓜！"瘦瘦的护士说。

"你嘛这样说我？"

"因为这孩就是你的全资本，"年长的护士回答，"要是你失去这个，你就什么都没有了，他就会离开你。"

"我要他为了我而跟我结婚，而不是为了孩！"

"你以为你到底是谁？他凭什么要为了你而跟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