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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诗人是忌妒的二1(5/7)

娘,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她是多么不可救药的难看。

汽车在布拉格中心停了下来,一些诗人决定顺去造访一家酒店。雅罗米尔和那位漂亮的电影摄制者也跟了去。他们围着一张大桌坐着,聊天,饮酒,然后姑娘提议他们到她的住去。到这时只剩下几个人:雅罗米尔,白发银丝的诗人,以及版社的编辑。他们舒适地坐在一间漂亮的房间里,这间屋在一幢现代别墅的二楼,姑娘正要把它转租去。他们一边聊天一边喝酒。

老诗人以一无人能比的情专注在姑娘上。他坐在她旁,赞扬她的,给她背诵诗,即兴创作赞她的迷人的诗歌,不时单跪在她面前;抓住她的双手。那位编辑对雅罗米尔差不多也是同样大献殷勤。他没有赞扬他的,但却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你是一名诗人,你是一名诗人!(让我们注意,如果一位诗人称呼另一个人为诗人,这与一位工程师称呼另一个人为工程师,或一个农民称呼另一个人为农民完全是两码事。一个农民仅仅是一个务农的人。一个诗人却不仅仅是一个写诗的人,而是一个被上帝选来写诗的人。只有一个诗人才能够在一个同行诗人上发现这恩典的特征。让我们回忆一下兰波的信:所有诗人都是兄弟。只有一个兄弟才能发现家族的秘密徽号。)

那位电影摄制者一直在盯着雅罗米尔,她的面前正跪着白发苍苍的诗人,她的手成了他烈赞的受害者。雅罗米尔很快便意识到姑娘的关注,他心怒放,也回望着她。多么妙的一个矩形!老诗人凝视着姑娘,编辑凝视着雅罗米尔,雅罗米尔和姑娘互相凝视。

视线几何形只有一次被打了,只有短暂的片刻。编辑挽着雅罗米尔的胳膊,把他引到邻接房间的台上,然后请求他和他一从栏杆上往下面院。雅罗米尔愉快地服从了,因为他极想要编辑记住自己的诺言,版一本他的诗集。

当他俩从台上回来时,老诗人从地上站起来说,该走了。他看得很清楚,他说,他不是姑娘渴望的人。他要求编辑(他远不如老诗人观察锐,考虑周到)让这对年轻人单独留下。因为这正是这对年轻人所希望和应得的。正如老诗人所解释的——他们是这个晚上的王和公主。

当编辑终于也明白了这个形势,准备离开时,老诗人已经挽着他的胳膊,正把他往门拉。雅罗米尔明白自己上就要与姑娘单独相,她正坐在一把大扶手椅里,叉着,弯曲的黑发披在肩上,睛直盯着他…

两个人即将成为情人的故事是永恒的,它几乎使我们忘记了历史。叙述这样的情故事是多么叫人愉快!忘记浸蚀我们短暂生命的那个怪(就象泥逐渐浸蚀会使纪念碑倒塌一样)是多么叫人快活。忘记历史是多么叫人快乐!

但是历史在敲门,要我们的故事。它的到来不是着秘密警察的装束,也不是着一场突然革命的装束。历史的场不会总是富有戏剧的,它常常象污浊的洗碗一样渗人日常生活。在我们的故事里,历史的场是着内的装束。

在我们所描述的那个时代,雅在雅罗米尔的国家被视为一政治罪行。那时穿的衣服糟透了(战争刚结束,一切东西都还短缺)。尤其是雅的内,在那个郁的年代几乎被看成是应该受到严厉惩罚的一奢侈品!男人们被当时售的那难看的内搞得烦恼不安(短特别宽大,一直到膝,在腹上方留了一个可笑的楔形开),他们求助于主要为运动和健穿的亚麻运动,称为"训练短"或"教练员"。于是,那个时代目睹了波希米亚所有男人装束得象足球队员一样,爬上他们妻和情人床上的这一奇观。那时候的卧室就象一个运动场,但是从服装的观来看,这并不算太糟:"教练员"有一运动员似的轻巧灵便,而且穿起来颜鲜艳——蓝,绿,红,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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