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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诗人是忌妒的二1(4/7)

:"噢,不,同志,你错了!"

"不,我说的不完全是这个意思,"那位诗人迅速话,"但是,旧日情诗和现代情诗之间的区别并不在于情的力量和真实。"

"那么,区别在哪里?"中年妇女问。

"在这里:从前,情——甚至最祟情——总是对令人厌倦的社会生活的一逃避。但今天,人们的情却与我们的社会责任,我们的工作,我们整的斗争密地联系在一起。这就是现代情诗新的优越所在。"

对面那排人表示赞同这个系统的阐述,然而,雅罗米尔突然轻蔑地大笑起来:"这优越,我亲的朋友,一也不新。过去的伟大作家难没有把情与社会斗争联系起来吗?雪莱著名诗中的恋人都是在生死攸关的时刻共同献了生命的革命者。这就是你所说的情脱离了社会生活的意思吗?"

接着是一阵令人难堪的静默。刚才,雅罗米尔还不知怎样回答那位同行的反对意见,现在到他的同行一下了,于是就会产生这样的印象(一个无法接受的印象):在昨天和今天之间没有真正的区别,新世界实际上是一个幻觉。事实上,那位中年妇女就又站了起来,带着急切的微笑大声说,"我们在等待,同志们。告诉我们——今天的情同过去的情有什么区别?"

在这关键时刻,当每个人都仓皇失措时,那位有条木的男人来。他一直在仔细地听着辩论,但明显表不耐烦。现在他费力地站起来,让自己靠在椅上直立着。"同志们,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他说,同排的人开始对他嚷,这没有必要,因为他们都非常熟悉他。"我不是向你们自我介绍,而是向诗人同志们,我们的客人。"他反驳说。由于他明白单单介绍他的名字对诗人们来说意义不大,于是他开始简略地叙述他的生世。他在这个地方工作了近三十年;还在科克瓦拉先生的时期他就被雇用在这里了,那位工厂主把这座别墅作为消夏之居。整个大战期间他一直都在这里,盖世太保逮捕了科克瓦拉先生以后,把这幢房过来作为娱乐中心。战后这座别墅曾给天主教徒,现在它属警察所有。"但是就我看到的一切来说,没有任何政府象共产党那样关心我们劳动人民。"尽如此,今天的一切也还不是尽如人意。"在科克瓦拉的时期,在盖世太保时期,在天主教徒时期,公共汽车站总是在别墅对面。"那是多么方便。他只需跨门就到了公共汽车站。突然之间,没有任何理由,他们就把车站移到离此两条街段的地方。他对他能想到的所有政府门和机关提了抗议。没有用。他用拐杖捣着地板:"这座别墅现在应该属于劳动人民!因此请你们告诉我,为什么象我这样的一个劳动者却不得不走两条街去赶公共汽车?"

坐在前排的人回答说(半是不耐烦,半是逗趣),他们已经给他解释过一百次,公共汽车现在要停在那个新建的工厂前面。

那位木男人回答,这些他都知,但是他建议在两个地都设车站。

同一排的人说,公共汽车在两条街段之内停两站,这真是废话。

"废话"这个词怒了木男人。他说,没有人有权对他这样说话。他用拐杖敲着地板,脸气得通红。不怎样,在两条街段的距离之间不能修两个车站,这不是事实。他在其它通路线上看见过有这样的车站。

一位组织者站起来,逐字复述(显然他过去已经这样过多少次了)捷克斯洛伐克汽车运输门的决议:特别禁止、公共汽车站之间近于指定的最短距离。

那位木男人指,他曾提过一个折中的解决办法。为什么不把停车站设在别墅和新厂之间呢?

这只会使工人和警察都不方便,他们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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