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再回来。”

“是的，是没有用的，这真可怕。”柯里亚说。“您知，卡拉佐夫，”他忽然放低声音，不让任何人听见“我非常难受，要是能使他复活，我情愿放弃世上的一切！”

“唉，我也是这样。”阿辽沙说。

“卡拉佐夫，您说怎么样，今天晚上我们到这里来不来？他会喝起酒来的。”

“也许会喝酒的。只我们两个人来就够了，同他们坐上一个钟，同母亲和尼娜。假使我们大家都来，又会使他们全都想起来的。”阿辽沙提议说。

“现在女房东在那里铺桌，大概是摆追悼宴，神父会来的。我们要回到那里去么，卡拉佐夫？”

“当然。”阿辽沙说。

“这真是奇怪，卡拉佐夫，在这样悲伤的时候，忽然煎些过来吃，我们的宗教礼仪真是太不自然了！”

“他们那里还有鲑鱼。”发现特洛伊秘密的那个男孩忽然大声说。

“卡尔塔绍夫，我严肃地请求你不要再嘴，说你的那些傻话，尤其在人家没有和你说话，甚至不愿意知有你这个人在世上的时候！”柯里亚气冲冲地朝他嚷。男孩的脸涨得通红，但是一句也不敢撞。当时大家静静地在小路上走着，斯穆罗夫忽然喊：

“这就是伊留莎的那块石，就是想把他埋葬在这里的。”

大家默默地站在大石旁边。阿辽沙看了一下，不久前斯涅吉辽夫说到伊留莎怎样拥抱着父亲，一面哭，一面喊“爸爸，爸爸，他多么欺侮你呀！”的全情景，一下又完全重新呈现在他的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仿佛在他的心灵里剧烈地震动着。他带着严肃庄重的神，环视了一下伊留莎的同学们那些明朗可的脸，忽然对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