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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节腐臭的气味(4/6)

可反驳的。死者生前最喜的掌图书的司祭、忠厚的约西夫神父开始反驳几个说坏话的人说“不见得到都是这样看的,”僧躯壳的不会朽坏并不是正教教会的什么教条,只是一个意见,即使在正教最盛的国家内,例如在阿索斯,对于腐臭的气味也并不怎么大惊小怪,那里的人并不把躯壳的不朽认作被拯救的人应受荣耀的主要表征,而是在他们的躯壳躺在地下多年,甚至发烂了的时候,看他们骨的颜来加以区别。“如果发现骨象蜡一般的黄,那才是上帝赐荣耀给去世的僧的主要表征,如果不是黄的,而是黑的,那就是说上帝没有把这荣耀赐给他,——在从古以来正教保存得毫不动摇,而且十分纯洁的伟大的阿索斯,就是这情形。”约西夫神父最后这样说。但是这位谦逊的神父的话只是白说,毫没有教人信服,甚至还引起了嘲笑的反驳:“这全是学究气和标新立异,用不着听他。”教士们互相议论说。“我们还是守老规矩;现在的新样不少,能全都模仿么?”另一位人补充说。“我们这里的圣僧不比他们少。他们困居在土耳其人中间,什么事都忘本了。他们的正教早就混杂不纯,得连教堂的钟也没有了。”最好嘲笑的人也凑上去说。约西夫神父郁郁不乐地走开了,况且他自己表示的意见也并不很决,似乎自己也不大相信。但是他不安地看,情况开始变得很不象样,甚至桀骜不驯也开始抬了。一切明理的人都学着约西夫神父的样逐渐缄不言了。就象不约而同似的,所有已故的长老而且心悦诚服地支持建立长老制的人,都突然显得心慌意起来,彼此相遇的时候只敢提心吊胆地互相呆望望。而把长老制看作新鲜样加以反对的人却骄傲地昂首阔步起来。“已故的瓦尔索诺菲长老上不但没有臭味,还透香味来,”他们幸灾乐祸地提醒说“但他所以能这样并不是靠长老制,而是因为他自是圣洁的。”随着就有责备甚至谴责的话加到了刚逝世的长老上:“他的说教是不正确的;他教训人说,生活是极大的喜悦,而不是泪的驯顺。”——一些十分糊涂的人说。“他信奉时髦的信仰,不承认地狱里有真的火。”——另一些比他们更加糊涂的人也附和说。“他不严格持斋,吃甜东西,常拿樱桃糖酱就着茶吃,而且很吃,是太太们给他送来的。一个苦行修士应该喝茶么?”——有些心怀嫉妒的人这样说。“他傲地坐在那里,”——那些最幸灾乐祸的人刻薄地回忆说“自认为圣徒,人们跪在他面前,他当作理所应该的。”“他滥用忏悔的神秘礼。”——最激烈反对长老制的人恶意地低声补充说,这句话竟于辈分最老,对于礼拜上帝一事最严肃的教士中,——他们全是真正的持斋者和缄默者,在长老活着的时候经常保持沉默,但是现在忽然开大讲了起来。这是十分可怕的事,因为他们的话对于年轻的,还没有判断力的教士们有大的影响。奥多尔斯克来的那个圣西尔维斯特修院的修士也注意倾听着这些话,一面,一面地叹息,心想:“是啊,显然费拉庞特神父昨天的指摘是对的。”正在这时,费拉庞特神父又刚巧现了。他的现仿佛正是为了加人们的震动。

我前面已经提到过,他很少从蜂房旁的木室里来,甚至连教堂也许久未去,大家以疯僧相待,对他一切宽容,不拿一般人普遍遵守的章程去拘束他。但是老实说,大家对他这样宽容,实在也有几分是于不得已。因为对一位日夜祈祷的伟大的持斋者和缄默者(甚至睡着了还跪在那里),如果他自己不愿服从,而别人要他遵守普通的规则,这简直是有说不过去的。那时候教士们一定会说“他比我们大家神圣得多,他修行的艰苦远超过教律所规定的。至于不到教堂里去,那是因为他自己知什么时候该去,他有他自己的规律。”大概正因为怕引起这类议论和迷惑,所以别人对费拉庞特神父是一直听其自然。大家全都知,费拉庞特神父最不喜佐西长老;现在突然连他在自己的修室里也听到了这样的传言:“可见上帝的裁判和人们的裁判是两回事。”“甚至竟赶在自然的前面去了。”可想而知,这是那位昨天刚去拜访过他,并且当离开时曾吓得心惊胆战的奥多尔斯克的客人首先跑去报告的。前面我也提到过,定而不动声地站在棺材前面读着圣经的佩西神父虽然不能听见和看见修室以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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