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玛夫拉叫来，问她；玛夫拉只是哭。

这样过去了一个半小时。我无法描述我在这段时间里的心情。我的心在不断往下沉，到无限痛苦。突然房门开了，娜塔莎着帽，披着斗篷，从屋里跑了来，冲到楼梯

上。她仿佛迷迷糊糊，失去了知觉，后来她自己也对我说，这事她记不大清了，也不知她想跑到哪儿去，去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从我坐的地方起来，躲到什么地方去，不让她看见，她突然看到了我，并吃了一惊，她在我面前一动不动地站住了、“我突然想到，”后来她告诉我“可能

是我这个狠心的疯把你，把你，把我的朋友，我的哥哥，我的救命恩人给撵去了吧！我一看见你，怪可怜见的，受到我的侮辱后，一个人坐在我家的楼梯上，也不走开，而是

等着我把你再叫回去――上帝啊！你不知，万尼亚，我当时心里是什么滋味啊！好像有人把什么刺了我的心…”

“万尼亚！万尼亚！”她叫，向我伸手来“你在这儿！…”说罢便倒在我的怀里。

我把她就势抱了起来，送回房里。她过去了！“怎么办呢？”我想。“她八成会得病的！”

我决定去请大夫；必须防患于未然。坐车去跑一趟很快；直到下午两，我认识的那位德国老大夫通常都坐在家里。我急忙跑去找他，同时又恳求玛夫拉一分钟、一秒钟也不

要离开娜塔莎，也不要让她跑到任何地方去。总算上帝保佑：只要稍微晚一儿，我就碰不到这位老先生了。我碰到他的时候他正从家里来，上了大街。我上让他坐上我雇来

的那辆租车，他还没来得及表示诧异，我们就驱车往回走，向娜塔莎的住所驶去。

是的，总算上帝保佑！我才离开半小时，娜塔莎就了一件大事，如果不是我和大夫及时赶到，差没要了她的命。我离开后还没过一刻钟，公爵就走了来。他刚把自己的

那几个人送走，就直接从火车站跑来找娜塔莎。这次拜访很可能是他早就决定和周密策划好了的。后来娜塔莎亲自告诉我，刚看到公爵，她甚至一也不到惊奇。“我的脑都

了，”她说。

他坐在她对面，用一亲切而又同情的目光看着她。

“我的宝贝儿，”他叹了气，说“我了解您的痛苦；我也知这一刻对您有多难受，因此我觉得，我责无旁贷，理应前来看望您。如果可能的话，您还是可以聊以自

的，起码您放弃了阿廖沙，从而促成了他的幸福。但是，您对这了解得比我清楚，因为您当机立断，采取了这一舍己为人、功德无量的措施…”

“我坐在那里听着，”娜塔莎后来告诉我“但是，说真的，起先我都好像没听懂他的意思。只记得我定睛看着他。他拿起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在他手里来去。他似乎觉

得这样很舒服。我心如麻，都没顾上把手从他手里挣脱来。”

“您是明白人，”他继续“您懂得，您真要了阿廖沙的妻，到后来就会引起他对您的憎恶，而您有颗尚的自尊心，所以您意识到了这一，并采取了断然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