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故意刺激自己的创伤，她到有一需要，需要她这样――需要去寻求痛苦和绝望…大凡一颗失落了许多的心，往往都这样！

“我到卡佳会使他幸福的，”她继续“她是一个有格的人，说起话来也十分自信，对他也很严肃，很有权威――老说些而又有理的话，像大人似的。可她自己

，自己呢――一还是个地地的孩！太可了，太可了！噢！但愿他俩能够幸福！但愿这样，但愿这样，但愿这样就好啦！…”

说罢，她已泣不成声，泪和恸哭从她的心中一下涌而。整整半小时她都没法恢复常态，甚至也没法稍稍平静下来。

可亲可的天使娜塔莎呀！还在当天晚上，尽她十分痛苦，她还是极力设地关心我所关心的事，我看到她多少平静下来了，或者不如说哭累了，我想替她排遣一下愁绪

，便把内莉的近况告诉了她…这天晚上我们分手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是等她睡着以后才走的，临走时，我请玛夫拉整夜都守着患病的女主人，千万不要离开她。

“噢，快，快！”回家途中，我不胜慨地想“让这些苦难快结束吧！不结果如何，也不怎样了结，只要能够快，快就好！”第二天上午十时整，我已经在她那儿了。跟我同时到达的还有阿廖沙…他是来告别的。关于告别的场面，我就不去说它了，我也不想去回忆。娜塔莎似乎下定决心要克制自

己，装一副开心和随便的样，但是她又办不到。她像风似的拥抱阿廖沙。她很少同他说话，但却用她那痛苦的、近似疯狂的目光长时间地注视着他。她贪婪地听着他的

每句话，但又好像什么也没听懂似的，本不明白他向她说了些什么。我记得，他请她原谅他的另觅新以及他在这段时间内使她受到的一切委屈，原谅他的变心、他对卡佳的

，以及他的离去…他说得额三倒四，泪哽咽得使他说不话来了。有时候，他又忽然想安她，说什么他就去一个月，或者，最多五星期，夏天就回来，回来后他们就结婚，

他父亲肯定会同意的，此外，最主要的，他后天不就从莫斯科回来啦，他们还可以在一起待整整四天，因此现在分别，也不过分别一天罢了…

说来也怪；他自己完全相信他说的是真话，而且后天一定会从莫斯科回来…他这么痛苦，哭得这么伤心，又何必呢？

最后时钟敲了十一。我好不容易才说服了他，让他快走。去莫斯科的火车十二整开。只剩下一小时了。娜塔莎后来自己告诉我，她也不记得怎么瞧了他最后一的。我记

得，她给他画了个十字，亲吻了他一下，就用双手捂住脸，跑回了房间。而我必须把阿廖沙一直送到车旁，要不然，他一定会回来，那就永远也下不了楼啦。

“一切都拜托您了，”他下楼时对我说“万尼亚，我的朋友！我对不起你，我永远也不值得你，但是希望你好人到底，我的哥哥：她，不要离开她，把一切情形

都写信告诉我，要写得尽可能详细，字也写得尽可能小些，这样可以多写些。后天我就又在这里了，一定，一定的！但是我走之后，你要常常来信！”

我扶他坐上了车。

“后天见！”车动后，他向我叫。“一定！”

我提心吊胆地回到楼上去看娜塔莎。她抱着双臂，站在房间中央，莫名其妙地看了看我，好像不认识我似的。她的发披散到一边；目光浑浊而又迷们。玛夫拉像丢了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