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少女的尼娜·亚历山德罗夫娜。伯爵拥抱了他，这样就有了他和尼娜·亚历山德罗夫娜的婚姻，而次日在火灾的废墟中找到了装着失款的盒；这是一只英国构造、带暗锁的铁盒，不知怎么的掉到地板底下去，因此谁也没有发觉它，直到这场火灾后才找到。这纯粹是胡说。但是他说到尼娜·亚历山德罗夫娜时，甚至叹泣起来。尼娜·亚历山德罗夫娜是个气度贵的妇人，尽她生我的气。”

“你们不认识？”

“几乎不认识，但我真心诚意想和她认识，哪怕只是为了在她面前辩解。尼娜·亚历山德罗夫对我有所不满，认为似乎是我现在腐蚀了他丈夫，使他酗酒。但我不仅没有腐蚀他，反而还劝阻他；也许，我现在正使他摆脱有害的家伙。再说他是我的朋友，我向您承认，我现在不会撇下他，也就是说，他去哪儿，我也去哪儿，因为唯有重情才能把握他。现在他甚至完全不去拜访自己的大尉妻了，虽然暗中非常想去见她，有时甚至为她唉声叹气，特别是每天早晨起床穿靴那一会，不知为什么正是这个时候。他没有钱，槽就槽在这里，而没有钱无论如何也休想去她那里。他没有向您要过钱吗？我敬的公爵？”

“没有，没有要过。”

“他不好意思。他本来想过的，甚至向我承认，他想来麻烦您，但是不好意思，因为不久前您才借钱给他，加上他认为您不会给的。他把我当朋友才吐这话的。”

“那您没有给他钱吗？”

“公爵！我敬的公爵！不光是钱，为了这个人，这么说吧，甚至生命…不，不过我不想夸大，不是生命，但是可以这样说，为了这个人我真的愿意经受一次病，害一个脓或者甚至咳嗽，只要有非常的必要；因为我认为他是个伟大的但又是个沉沦的人！就是这样！不光是钱！”

“这么说，您给他钱了？”

“没有，钱我没有给，他自己知，我是不会给的，但要知唯一的目的是使他节制和改正。现在缠着要跟我一起去彼得堡；我去彼得堡可是为了要趁打铁追踪费尔迪先科先生，因为我肯定他已经在那里了，我的将军也急得像锅上的蚂蚁，但我怀疑，到了彼得堡他会从我边偷偷溜走，好去找大尉妻。我承认，我甚至会故意放他走，我们已经讲好，一到被得堡就立即兵分两路，以便更容易抓住费尔迪先科先生。我就这样要先把他放了。然后突然像雪落到上一样，去大尉妻那里回见他，——其实，是要使他到羞愧，作为一个有家室的人，作为一个一般所说的人，他应该得这一。”

“只不过别闹得。满城风雨，列别杰夫，为了上帝，别闹得满城风雨，”公爵到烈不安，悄声说。

“哦，不会的，其实只是为了使他到羞愧、同时也闪看看他是一副什么模样，因为据模样可以许多结论，我尊敬的公爵，特别是这样的人！啊，公爵！尽我自己遭到这么大的不幸，但是甚至现在我还是不能不想到他，不能不想到怎样纠正他的德，我敬的公爵，我对您有个不同寻常的请求，我坦白地说、甚至正是为了这才来的（您已经跟他们家熟悉了）甚至还在他们那里住过；要是您，心地无比善良的公民，您决定在这件事上协助我，其实只是为了将军一人和他的幸福…”

列别杰夫甚至叉起双手，犹如祈祷那样。

“什么事情于怎么协助？请相信，我相当愿意完全理解您，列别杰夫。”

“我到您这儿来唯一怀着的就是这信心。通过尼娜·亚历山德罗夫娜可以起作用；这么说吧；可以在他自己家里内观察、注意他这位阁下。不幸的是，我跟他家不熟悉…况且这里还有尼古拉·阿尔达利翁诺维奇，他崇拜您，可以说，是于少年的一片真心，他大概也会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