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拿到了钱的凯勒尔已经急着要走了并且立即溜之大吉。列别杰夫上就开始说起他的坏话来。

“您不公正，他确实真心诚意悔过，”最后公爵指。

“要知这算什么悔过呀！就跟我昨天说‘我卑鄙，我卑鄙’一模一样，可只是说说而已！”

“这么说您只是说说而已，而我本来以为…”

“好吧，这就对您，就对您一个人说真话，因为您能察一个人：说也罢，也罢，谎言也罢，真话也罢，这一切在我上全是混在一起的，并且也完全是真诚的，真话和行动于我便是真诚的悔过，信不信由您，我可以起誓，而说空话和谎言则是可恶的（且总是存在的）念，怎么诱人上钩，怎么通过悔恨的泪来赢得好！真的，是这样的！对别人我是下会说的，因为会遭到他嘲笑或唾弃；但是，公爵，您会富有同情心地评判。”

“瞧，就跟刚才他对我说的一模一样。”公爵声喊了起来“而且你们俩像是在自我嘘！你们甚至使我到谅讶，只不过他比您来得真诚，而您将此完全变成了一职业。得了，够了，别皱眉，列别杰夫，也不用把手放到心。您不要对我说什么呜？您是不会白白上这儿来的…”

列别杰夫拱肩曲背，扭作态。

“我等了您整整一天，想向您提一个问题，请回答我，哪怕一生中说这一次真话：您是否多少参与了与昨晚车有关的事？”

列别杰夫又扭扭，开始嘻嘻笑起来，不停地搓着双手，最后甚至接连打起嚏来，但依然还是没有勇气说话来。

“我看得，您是参与的。”

“但是间接的，纯粹只是间接的！我说的是老实话！我参与的只是及时让那个女人知，我家聚集着这么一伙人以及有些人在场。”

“我知，您派自己的儿到那里去过，他刚才自己对我说的，但是这是个什么谋呀！”公爵不耐烦地叹说。

“这不是我的谋，不是我的谋，”列别杰夫连连挥手加以否定“这事是别的人搞的，别的人，而且与其说是谋，不如说是突发奇想。”

“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在基督面上，您给解释清楚！难您不明白，这是直接牵涉到我的？要知这是在给叶甫盖尼·帕夫洛维奇抹黑。”

“公爵，最尊敬的公爵！”列别杰夫又作拱肩曲背状“这可是您不许讲全真情的，我不是已经开始向您讲真实情况了吗？不止一次，而您不许我讲下去…”

公爵沉默不语，思考了一会。

“那好吧，您讲真相吧，”他沉重地说，显然是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