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我就使自己于完全独立和单独的地位，但是毕竟应该好好想想。”

“您过分怜惜兄长是徒然的，”公爵向他指“既然事情已经到了那一步，那么加夫里拉·阿尔达利翁诺维奇在叶莉扎维塔·普罗科菲耶夫娜里是个危险人，因此，他的某些希望正在确立。”

“怎么，什么希望！”科利亚惊诧地喊了起来“难您认为，阿格拉娅…这不可能。”

公爵不吭声了。

“您是个可怕的怀疑论者，公爵，”过了两分钟科利亚补说“我发现，从某个时候起您成了个异常好怀疑的人；您开始什么都不相信并且对一都行揣测…这情况下我用‘怀疑论者’这个词正确吗？”

“我想是正确的，虽然我自己其实也不知。”

“但是我自己不采用‘怀疑论者’这个词，我找到了新的解释，”科利亚突然喊了起来“您不是怀疑论者，而是个嫉妒者！您极力嫉妒加尼亚那位傲的小！”

说完这些，科利亚起来，哈哈大笑着，就像他从来也未能好好笑一剑似的。看到公爵满脸啡红，科利亚笑得更加厉；他非常得意公爵嫉妒阿格拉娅这个想法，但是，当他发现公爵真的忧伤时，立即就默不作声了。接着他们又很认真和忧虑地谈了一个或一个半小时。

第二天公爵因有一件刻不容缓的事要办在彼得堡耽了整整一上午。回到帕夫洛夫斯克时已经下午４多了，他在火车站遇到了伊万·费奥多罗维奇。将军很快地抓住他的手，仿佛害怕似的朝四周打量了一下；便把公爵拖副的一等车厢里，要他一起坐车。他切地想跟公爵谈什么要的事。

“首先，亲的公爵，别生我的气，如果我这方面有什么不对的话，请忘了吧。本来昨天我就要到您这儿来，但是不知，叶莉扎维塔·普罗科菲夫娜对此会怎样…我家里…简直成了地狱，住了神秘莫测的斯芬克思似的，而我心里翻腾不安，什么也不明白。至于说到你，那么照我看来，你的过错比我们大家都要小，虽然许多事情当然都是因为你而发生的。你看到了，公爵，当一个慈善家是愉快的，但是也并不尽然。也许，你自己已经尝到了苦果。我当然是喜仁慈的、并尊重叶莉扎维塔·普罗科菲耶夫娜，但是…”

将军说这类话又继续了很久，但他的话语无次得令人惊奇，看得，一件令他极为不解的事使他到异常震惊和困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