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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克果(4/5)

“那么祁克果认为人是什么呢?”

“这很难概括的说明。对他而言,描绘人或人的面貌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他认为,世间唯一重要的事只有每一个人‘自己的存在’。而你无法在书桌后面验自己的存在。唯有在我们行动——尤其是一些重要的选择——时,我们才和自我的存在有关联。有一个关于佛陀的故事可以说明祁克果的意思。”

“关于佛陀的故事?”

“是的,因为佛教的哲学也是以人的存在为起。从前有一个和尚问佛陀他如何才能更清楚地回答‘世界是什么’‘人是什么’等的问题。佛陀在回答时,将他比喻为一个被毒箭伤的人。他说,这个受伤的人不会对‘这支箭是什么材料的’、‘它沾了什么样的毒药’或‘它是从哪个方向来的’这些问题到兴趣。”

“他应该是希望有人能够把箭来,并治疗他的伤。”

“没错。这对于他的存在是很重要的。佛陀和祁克果都受到人生苦短的现象。而就像我说的,你不能只是坐在书桌后面,构思有关世界神的本质的哲学。”

“当然。”

“祁克果并说真理是‘主观的’。他的意思并不是说我们想什么、相信什么都无所谓。他的意思是说,真正重要的真理都是属于个人的。只有这些真理‘对我而言是真的’。”

“你能单一个例说明什么是主观的真理吗?”

“举例来说,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是基督教是否是真实的。这不是一个理论上的或学术上的问题。对于一个‘了解自我生命’的人而言,这是一个关乎生与死的问题,而不是一个你光是坐下来为了讨论而讨论的问题。这样的问题应该以最情、最真诚的态度来讨论。”

“我可以理解。”

“如果你掉到里,你对你是否会淹死的理论不会到兴趣。而里是否有鳄鱼的问题既不‘有趣’,也不‘无趣’,因为你已经面临生死关了。”

“我懂了。谢谢你。”

“所以我们必须区分‘上帝是否存在’这个哲学的问题与个人与这些问题的关系。每一个人都必须独自回答这些问题。而这类的问题只能经由信仰来找寻答案。但照祁克果的看法,那些我们能经由理而得知的事情(也就是知识)是完全不重要的。”

“你最好说清楚一些。”

“八加四等于十二,这是我们绝对可以确定的。这是笛卡尔以来每位哲学家都谈到的那‘可以推算的真理’。可是我们会把它放在每天的祈祷文中吗?我们躺着时会去思考这样的问题而不去想我们什么时候会死吗?绝不是的。那样的真理也许‘客观’,也许‘有普遍’,但对于每个人的存在却完全无关要。”

“那么信仰呢?”

“你永远不会知当你对不起一个人的时候,他是否会原谅你,因此这个问题对你的存在而言是很重要的,这是个你会极度关切的问题。同样的,你也不可能知一个人是否你,你只能相信他你或希望他你。可是这些事情对你而言,要比‘三角形内各内角的总和等于180度’更加重要。你在第一次接吻时绝不会去想什么因果律啦、知觉模态啦这类的问题。”

“会才怪!”

“在与宗教有关的问题上,信仰是最重要的因素。祁克果曾写:‘如果我能客观地抓住上帝,我就不会相信他了。但正因为我无法如此,所以我必须信他。如果我希望保守我的信心,我必须时时握住客观的不确定,以便让我即使在七万吋的海上,仍能保有我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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